“那倒是有可能。不管他們是怎么認識的,只要那個秦博士是南江州人,事情總歸是好辦的。”譚奮仁見兒子說的肯定,而且他自己也確實很難接受一位年輕人能在曼國指揮得動一位上將軍,這也太匪夷所思了,所以他很快就接受了他兒子的說辭和推測。
“不是可能,一定是這樣的!”譚天皓倒是越說越認定了自己的猜想。
“如果是一定,那就最好。對了,你跟這個秦博士在曼國鬧了矛盾,只有素猜司令和他父親出了面,沒有其它國家的人在吧?”譚奮仁問道。
“沒有啊!怎么了爸?”譚天皓問道。
“沒有就好。沒什么事情,你只管安心,不要驚慌害怕。”譚奮仁寬慰了一句,然后掛了電話。
譚奮仁這邊跟兒子掛了電話沒多久,騰云俱樂部那邊,莫副州長接到了他朋友的來電。
“老莫事情很棘手,我已經把你的電話直接轉給任大使了,他會馬上直接給你打電話說明情況的。”莫副州長的朋友語氣沉重地直截了當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莫副州長的朋友剛掛了電話沒一會兒,任大使便親自給莫副州長打來了電話。
兩人簡單的自我介紹和打了招呼之后,任大使便語氣沉重地說道:“這件事我出面交涉過了,情況非常不好。我一問這件事情,他們分管外交事務的副首相就直接親自出面跟我通話。說譚天皓以往幾次來曼國都做過一些犯法的事情,包括賭博,行賄等等。當然這些在曼國雖然是違法的,但并不算嚴重之事,而且也是以前發生的事情。現在副首相提起,也無非想說明一下曼國并沒有故意要整譚天皓,或者要故意針對我國公民的意思,否則以前就會把譚天皓抓起來了。”
“副首相的意思是,這次曼國這邊要逮捕譚天皓,是因為他確實犯了冒犯君主之罪,決不會饒恕。”
“怎么會這樣?那現在這件事怎么辦?”莫副州長聞言不禁有些心慌,連忙問道。
“難辦。畢竟譚天皓是在曼國犯了法,他們分管外交事務的副首相也第一時間親自出面跟我解釋,顯然是怕引起我國的誤會。現在我們這邊不占理,我們肯定不能采取強硬態度。所以如今能做的事情,就是派人去跟你的外甥見面,跟他當面問清楚事情的始末,看看事情還有沒有回旋可能。不過他們副首相第一時間就親自出面跟我解釋,顯然這件事肯定是坐實了,回旋的余地很小,你不要抱太大希望。當然,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我這邊會繼續跟他們交涉,要求他們從輕發落。曼國最近這段時間來對我國的態度非常友好,應該不會重判的。”任大使回道。
“那暫時也只能這樣了,麻煩大使了。”莫副州長聞言無奈道。
“莫州長不用客氣,這是我的職責所在,一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任大使回道。
說罷,雙方掛了電話。
“唉,我那外甥的事情看來懸了啊!”莫副州長掛了電話之后,看著祖翔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