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魯文奇的態度足矣說明,事先他是知道魯仲斂爭奪家主之位,背后是有赤月宗的慫恿和支持的,甚至私底下都可能有過一些利益交易的商議。
但魯文奇代表著魯家一個族人眾多的支脈,又是長輩,自然不可能像對待魯仲斂一樣來對待他,否則魯家就有分裂的風險。
不過魯文奇肯定是不再適合坐族老的位置。
“你們不用商議,我退下來。”魯文奇見眾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整個人似乎一下子變得蒼老了許多,滿心苦澀地開口說道。
大廳沉默了一會兒,魯仲鋒身為家主打破僵局,開口道:“好,那四叔就退出族老之位。”
魯文奇點點頭,然后起身坐到右列原來屬于魯文林的位置。
接下來,魯家族人在魯仲鋒的提議下推舉了一位新的族老。
新的族老推舉產生之后,魯仲鋒便宣布了散會,只留下四位族老和副州長魯仲遠。
“大伯,赤月宗是不是真還有隱世不出的太上長老?”眾族人都散去之后,魯仲鋒神色凝重地問最年長的族老魯文炎。
“古老門派傳承悠久,底蘊深厚,誰也不知道他們門派中是否還有老怪物一樣的人物健在著。赤月宗是古老門派,雖然這些年從未聽過他們有什么太上長老露面之事,但既然魯仲斂這么說,估計是聽他師父提起過,所以赤月宗十有**是有隱世不出的太上長老還健在著。”魯文炎想了想回道。
“玄清宗主是玄師境界,若在他之上還有太上長老健在著,那修為豈不是更厲害?”除了魯文淵,其他人聞言神色都越發凝重。
“那倒不用太過擔心,一般而言,像那類人已經兩耳不聞世俗之事,只一心向道,不會輕易出手,除非關系到了門派的興亡。”魯文炎見狀說道。
“那就好。”魯仲鋒等人松了一口氣,然后看向魯文淵。
“二伯,玄清是成名已久的玄師,據說已經摸到了中玄師的門檻,而且赤月宗除了玄清之外,還有好幾位修為在采靈八層左右的長老。你現在是什么境界?一旦他按玄門規矩來興師問罪,你有幾分把握?我們是否需要提前約一些助拳的?免得到時倉促之間請不到高手。”魯仲鋒說道。
“我看文淵你剛才展露出來的手段,實力也應該在中玄師門檻,若單單玄清一人,他又不敢真跟你生死相搏,問題應該不大。問題在于赤月宗不僅還有其他采靈八層的高手,而且作為傳承悠久的古老門派,他們往往是有厲害的法器傳承下來。據我所知,玄清手中有一輪狀法器,名赤血輪,極為厲害,一旦出手就是不見血不收手。所以穩妥起見,仲鋒你今夜就開始約人,出場費不是問題。我們魯家賺了那么多錢,這個時候不用什么時候用。”沒等魯文淵開口,最年長的魯文炎神色凝重地補充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件事本來就是赤月宗不對。要不我約幾個在世俗中發展的赤月宗弟子談一談?請他們上山勸導他們宗主一二。”一直沒有開口,而且素來不喜歡發表意見,主動攬事的魯仲遠破天荒地開口,并且主動攬事。
眾人聞言都面露驚喜之色,除了魯文淵都紛紛點頭道:“如果你出面那是最好,雙管齊下,那就萬無一失了。”
“你們這是干什么?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給敲定了,也太不尊重我這位始作俑者了吧?”魯文淵見眾人先是說要花大代價邀請助拳,接著又是身為副州長的魯仲遠要親自出面做和事佬,不禁感到欣慰的同時又是哭笑不得。
“二伯,我們哪有不尊重你!赤月宗真要不肯罷休,最大的擔子還是得你來挑,我們只不過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準備。”魯仲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