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不知道的,但因為前些日子譚奮仁的兒子無法無天,在曼國惹到了秦博士,導致曼國那邊出動了重量級人物,我們這邊才調查到了一些消息,然后謝貫勇親自向秦博士求證,這才知道最終決定那場政變的是秦博士。”魯文淵回道。
“譚奮仁父子入獄是因為秦博士的緣故?”大夏天的,魯仲遠聽到這話不由得感到一股寒意。
譚奮仁在大周國也算是頗有些名氣的企業家,億萬富翁,他鋃鐺入獄的消息雖然因為牽扯到秦正凡,沒有大肆報道,但像魯仲遠這樣的大人物自然還是會關注到,尤其譚奮仁的大舅子還是南江州副州長,這層關系更容易引起魯仲遠這類人物的關注。
譚奮仁父子出事時,魯仲遠私底下還覺得太突然,甚至有些難以相信。
要知道,到了譚奮仁這等層次的人物,而且背后的關系也硬,哪里是說倒就倒的,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直到現在,魯仲遠方才知道,原來這件事也是因為秦正凡的緣故。
曼國畢竟是其他國家,魯仲遠心里雖然十分震撼,但終究還是有種隔他很遠的感覺,但譚奮仁父子的突然入獄也是因為秦正凡,這個消息帶給魯仲遠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是事情就發生在身邊的感覺!
到這一刻,魯仲遠才真正意識到,那個看起來一股子書卷子氣息,斯文儒雅,隨和親切,仿若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其實骨子里跟他的二伯一樣,真要發飆起來,那后果是很嚴重的。
“放心吧,秦博士是一位品行非常好的人,否則曼國那場政變就不會是兵不血刃了。”見魯仲遠有被驚嚇到的跡象,魯文淵微笑道。
“話是這么說,但總感覺肩頭的擔子一下子變得很重了。”魯仲遠苦笑道。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別人想這個機會還沒有呢,而且就光憑你手中的這瓶藥酒,你這輩子就受益無窮。”魯文淵見狀沒好氣地瞪眼道。
“這藥酒真能解決我的問題?”魯仲遠聞言兩眼一亮,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廢話!要不是你是我看重的侄子,你以為你有機會得到他親自給你準備的藥酒啊!”魯文淵再度瞪眼道。
被魯文淵再度瞪眼,魯仲遠反倒咧嘴笑了,心里一片火熱。
誰不想身體好,精力旺盛啊!
尤其坐到魯仲遠這個位置,身體狀況其實也是他能否升遷的重要指標之一。
身體好,才能在仕途這條道上走得更遠。
否則就算魯仲遠政績做得再好,但體弱多病,上面肯定會考慮他的身體狀況能不能勝任更高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