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得意忘形,否則到時候館長卡一下,給他抹點黑,也是足夠他難受的。
館長對于秦家勇能主動來向他匯報工作,請他吃飯,感到很欣慰,也頗覺有面子,又拉著秦家勇好好聊了一番家常,好好勉勵了一番,指點了一些官場上的經驗心得,方才讓他去交接工作,等調動文件一下來,就可以立馬走馬上任。
大概在下午三點半,州府辦公廳那邊的調動文件就下來了,明明白白寫著要調動秦家勇去州府辦公廳秘書二處擔任副處長。
這個文件一下來,幾乎就跟一顆炸彈一樣在市文史館爆炸了開來。
別說普通館員又一次向秦家勇道賀,連館長都親自趕到大辦公室當眾向秦家勇道賀,態度說不出的熱情甚至還帶著些許謙遜。
秦家勇依舊保持著謙虛的態度,一一應對。
下了班,館長親自來叫秦家勇,叫他跟他同車。
飯店的事情,后來也不需要秦家勇自己出面預訂,而是由文史館辦公室主任去落實。
到了酒店,館長硬是把秦家勇按在他邊上的位置上,連幾位副館長都只有陪座的份。
敬酒時,大家也沒敢真的強迫秦家勇喝,都是來一句“你隨意,我干了!”,已經完全把秦家勇當成了領導。
不過秦家勇還是盡量多喝,沒怎么擺架子,到最后實在喝不下,也是連連抱歉。
再到后來,秦家勇離席回家時,連路都走不穩,這讓本來嫉妒秦家勇高升的同事心里舒服了許多,倒是真心祝福他了。
……
云瀾山莊,陶家。
“爸媽,你們說說看,這陶琴怎么就這么死腦筋呢!那個方泊比起秦家勇好了百倍都不止,更難得的是,他現在對陶琴還余情未了。只要她跟秦家勇離了婚,她和方泊的事情十有**能成,我下午還特意找機會跟方泊提了這件事情,方泊說晚上就約她一起吃飯。結果呢,離婚協議書都簽了,到頭來還是決定不離婚。這還不算什么,現在竟然還關機了,電話都打不通!方泊剛才還打電話過來,問陶琴的電話怎么打不通,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他!”陶炳一臉惱火地嚷嚷道。
“這個死丫頭!這是要死氣我呀!”陶琴的母親氣得直喘粗氣。
“小莉,你姐的朋友你應該認識幾個,給她們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聯系上她?叫她回家來吃飯。”陶琴的父親說道,臉色很不好看。
陶小莉點點頭,然后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給陶琴的一位朋友撥打了過去。
盛凌市,一間茶樓雅座。
陶琴和三個年齡相仿的女子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一位有著雙眼皮,臉部皮膚看起來比陶琴要光滑一些,但表情變動顯得有些僵硬,應該做過美容手術的女子手機響了起來。
到了陶琴這個年齡,她的好幾個閨蜜朋友臉上或多或少都動過,似乎不這樣仿若就落伍,跟不上時代了,再加上她們穿得也都是時尚名牌,看起來還真比陶琴顯得年輕時尚不少,只是看久了會顯得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