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接到電話后只好中途折返。
對于赤月宗大人物聯袂而來,魯文淵和秦正凡并沒有感到太大意外,當時魯文淵廢掉魯仲斂時,就已經考慮過赤月宗可能會上門討說法的結果。
只是有些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找上門來,而且陣勢還這么強大,連太上長老都出動了。
“呵呵,是啊,三叔說陪我周末四處逛逛。”秦正凡笑著點頭道。
魯文淵笑笑,道:“怪不得你這么費心思。你三叔還是很看重親情的,否則換一個人新官上任,哪還有心思顧得上你這位多年沒見的堂侄子,打個電話表示一下關心,頂多再請你吃頓飯,面子上過得去已經算是極好了。哪里還會專門找個周末帶你四處逛逛的?”
“是啊,我因為跟這位三叔接觸得少,印象不深。這次跟他見了面,才發現他性格跟我二叔還是很像的,就是外貌上相差大了些!”秦正凡說罷,哈哈開心笑地了起來。
笑過后,秦正凡又道:“不過拜訪天羽門不用安排在下周,解決赤月宗應該花費不了多少時間,事情完結之后,我們重新出發,大不了晚上遲些回來。”
“兩大玄師上門,還有三位采靈七八層的術士上門討說法,也就你能說得這么輕松。”魯文淵聞言笑著指了指秦正凡,然后道:“行,你說今天繼續天羽門之行就繼續,我唯你馬首是瞻。”
“呵呵,大哥,你這話我可當不起啊!”
“哈哈!”
說笑之間,秦正凡把車開到了魯家依山而建,有高大圍墻圍繞,占地百畝的祖宅。
說是祖宅,除了魯家祠堂,青磚黑瓦,紅木大柱子,處處透著古色古香味道,帶著一些歷史感之外,其他地方蓋得都是偏現代化的別墅。
在一座蓋得最是氣派的別墅外,停著一排的轎車,其中有一輛是常務副州長魯仲遠的專車,有一輛則掛著軍隊的車牌,也不知道什么來頭。
推開別墅院子的門,翠綠空闊的草坪上,擺放著一長條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各式水果茶點。
長條桌子面對面坐著兩行人,遠遠看去似乎是一幫親人朋友聚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的場面,但秦正凡和魯文淵沒踏入院子時就遠遠感受到了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
長條桌子一面坐著魯家的人,除了家主魯仲鋒和三位族老,魯仲遠這位非魯家核心族人也在。
顯然魯家擔心赤月宗仗著術法高深,恃強凌弱,所以把魯仲遠搬了來。
魯仲遠雖然不是玄門圈子里的人,但他是錦唐州常務副州長,政府的高官,縱然赤月宗是錦唐州玄門界三大古老門派之一,也絕對不敢在他面前肆意妄為,公然行違法之舉。
長條桌另外一面坐著六人,其中一人是被廢了修為的魯仲斂,還有五位都是發髻高束,高束的發髻插著一根木釵,身穿黑色道袍,道袍背后繡著一輪赤色彎月的老者,顯然應該就是赤月宗的人。
在長條桌的桌子另外一頭,兩方人馬的中間坐著一位神色明顯有些拘謹緊張的中年男子。
在長條桌的四周,還分別站立著一些毫不遮掩地散發著凌厲氣勢的中青年。
“二伯……秦師叔!”看到秦正凡和魯文淵進來,族長魯仲鋒不禁面露喜色,連忙站起來迎了上去。
只是雖然魯文淵早有交代,魯仲遠也事先跟魯仲鋒提過,但當親眼看到秦正凡時,魯中鋒還是有點難以相信二伯的結拜兄弟竟然是這么一位年輕得不像話的男子,稱呼秦正凡為師叔時,表情稍微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