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不見得魯文淵就沒有?要不然他以前修為普普通通,怎么就成了玄師呢?對不對,魯文淵?”玄清沒有回應魯家三位族老和刑煌,而是看向魯文淵,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魯文淵和秦正凡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
然后魯文淵突然沖秦正凡笑笑,淡淡道:“正凡,沒什么好說的了,交給你吧,他們有兩位玄師,還有兩位采靈八層,一位采靈七層,我可打不過。”
秦正凡在眾人像是在聽天書一樣的發直目光下,朝魯文淵點點頭,微笑道:“我說呢,你都明擺著有玄師的實力了,赤月宗怎么還肯為了一個被廢掉的魯家弟子強行上門討說話,并且連隱世不出的太上長老都出動了,原來是沖著靈丹來的。”
說罷,秦正凡轉目看向玄清和元吉,臉上的微笑漸漸收斂起來,淡淡問道:“看來你們跟凌云宗關系不錯,應該是從他們那邊聽到了消息。”
“沒錯。”玄清和元吉點點頭,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們這時自然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犯了一個很大錯誤,那就是忽略了秦正凡這個年輕人。
秦正凡見兩人點頭,臉上不禁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不急不緩地說道:“我這人素來是很好講話的。魯仲斂被廢,不管誰對誰錯,你們身為師門心里不爽,我是能理解的。但你們借著魯仲斂的名頭,憑仗赤月宗的力量要來訛詐我大哥,這就太過分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訛詐我大哥在先,那也就不要怪我對你們采取強勢霸道的態度。現在,你們有三個選擇。一,你們五個人一起出手,能接住我一招,我放你們一馬;二,你們接不住我一招,如果你們能拿出一株靈藥來抵罪,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但你們赤月宗以后絕不能再犯事,否則我會讓赤月宗從此除名玄門界;三,你們接不住我一招,又拿不出靈藥來抵罪,那么很遺憾,你們兩位想要強取豪奪的為首者,會落得跟魯仲斂一樣的下場。”
秦正凡聲音落下,整個院子靜得近乎可怕。
除了魯文淵,所有人,甚至包括魯仲遠在內都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秦正凡。
在場的人,除了魯仲遠沒有修為在身,哪個不是有修為在身的玄門術士?
誰不知道,兩位玄師,其中一位中玄師,還有三位采靈七八層術士代表著什么?
毫不客氣地說,這五人真要大開殺戒,至少要調動數以百計的特種兵才有可能將他們殺滅。
也正因為這樣,刑煌剛才才會傾向于安撫赤月宗。
因為他太了解這五人一旦擰成一股力量是多么的可怕!
其實就連沒有修為在身的魯仲遠,他耳聞目濡,多少也是知道這五人聯合起來的實力有多么可怕。
但現在,秦正凡卻一臉自信滿滿地說,只要五人能接住他一招就放他們一馬,那語氣,那看他們的目光,簡直就像在看一群螻蟻一般。
這要是真的,那秦正凡得有多恐怖?
是不是意味著,他一招下去,就算數以百計的特種兵都難以抵擋?
是不是意味著,舉一國之力的兵力都鎮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