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好幾年沒見了,我挺好的,你呢?”秦正凡微笑著問道。
這一刻,他剛才心頭蕩起的漣漪已經恢復了平靜。
當年,許靜儀選擇跟他分手,秦正凡曾經有過傷心憤怒,甚至有過一段時間的憤世嫉俗,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讓許靜儀和許家的人后悔。
但現在再回過頭來看,那時自己的心態實在幼稚,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未來生活的權力。
許靜儀出生殷實家庭,過慣了好生活,而且生性相對柔弱,當她遇到一位條件要比他好許多,又懂得制造浪漫的富家公子追求她,再加上家里父母親給她的巨大壓力,最終她選擇跟他分手,現在來看是再正常不過,根本說不上誰對誰錯。
“還行吧。”許靜儀回道,對上秦正凡的目光有些躲閃。
秦正凡大致看出了點東西,但他沒有戳破,也沒有追問,而是淡淡一笑道:“那就好。”
“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許靜儀有些好奇地問道。
“畢業了,來永桐大學當教書郎。”秦正凡回道。
“大學老師,還真不錯。”許靜儀看著秦正凡,目中閃過一抹越發復雜的目光。
“你呢?現在……”秦正凡問道。
既然大家都放下了曾經的過往,像個普通朋友一樣關心地問一兩句也是要的。
“行了靜儀,快開車走吧,省得被孫家的人看到,還以為你跟這小子舊情復燃呢!尤其你那個未來婆婆,出生大戶人家,眼里可容不得……”秦正凡后面的話還沒問出來,車窗搖下來,探出一個中年婦女的腦袋,沖許靜儀催促道。
“好的媽,我馬上走!”許靜儀連忙打斷她媽媽后面的話,然后目光有些不敢正視秦正凡地說道:“今天他媽媽五十大壽,我得先走了。”
“嗯,快去吧!”秦正凡點點頭,說道。
“那,再見!”許靜儀看了秦正凡一眼,然后上了車。
目送車子離去,秦正凡暗暗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以他如今犀利的目光,自然看得出來許靜儀如今的生活并不如意。
但這是她的選擇,而且那是她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問和參合。
“祝你一切安好吧!”秦正凡心里送上一句祝福,然后重新騎上自行車,不急不緩地朝酒店騎去。
“媽,我只是跟秦正凡說幾句話,你剛才提那些事情干什么?”坐在駕駛位上,一邊開著車子,許靜儀一邊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