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你也不能說分手啊!兩口子有摩擦吵架是很正常的,媽和你爸年輕的時候不也這樣過來的嗎?”許靜儀的母親不由分說地打斷道。
說罷,許靜儀的母親又慌忙轉向孫正云,抓著他的手臂,說道:“正云,你不要聽靜儀瞎說,她只是一時糊涂,其實她最近一直在準備婚禮的事情。”
孫正云顯然沒想到許靜儀會說出分手的事情,愣了一會兒,方才臉色猛然一沉,甩手推開了許靜儀的母親,目光兇狠地盯著許靜儀,道:“你有什么資格跟我說分手?你看看你身上的東西,手表,鉆石項鏈……哪樣不是我花錢買的?還有你教育局的工作,若不是我幫忙,你能這么順利進去嗎?”
“現在你跟我說分手?憑什么?你是想要丟我孫正云的面子嗎?還是說你真對這個窮小子余情未了?”
“孫正云,你,你混賬!”許靜儀沒想到孫正云做錯了事情,打了她,竟然還說出這番話,氣得扯下脖子上的項鏈就朝他扔了過去。
孫正云一把抓住許靜儀扔過來的項鏈,臉色難看地看著她道:“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跟我回包廂,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但我不能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許靜儀咬牙道。
“許靜儀,今天是我媽五十大壽,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讓我下不了臺啊!”孫正云臉色越發難看,兩眼噴火道。
“那你剛才跟你的那位已婚女同事眉來眼去,暗地里牽著小手,有沒有考慮過我?”許靜儀這時顯然也已經豁了出去,針鋒相對道。
“特么的,你這個賤……”孫正云見自己已經一再“忍讓”,許靜儀還是不肯退讓,揭他的丑,而且還是當著秦正凡這位昔日的舊情人面前,終于覺得丟盡了臉面,嘴里一邊罵咧,一邊揚手就對著許靜儀的臉蛋煽過去。
不過孫正云的手還抬在半空,便被一冰冷如鐵鉗的手給抓住了手腕。
“小子,你要干什么?”孫正云強忍著手腕處的疼痛,厲聲質問道。
“我只是想告訴你,大家好聚好散!若你要是纏著許靜儀不放,對她動手動腳,我絕對會讓你后悔的!”秦正凡冷聲道。
“哈哈,你特么的算什么?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呀?你特么的就一窮書生!你有什么資格管老子的事情?哦,對了,看到舊情人被老子罵,被老子打,心疼了對不對?哈哈,老子告訴你,老子就不跟許靜儀分手,老子就要娶她,然后天天調教她,你又能怎么樣?”孫正云見秦正凡竟然敢威脅他,頓時如同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另外一只手指著秦正凡,氣焰無比囂張狂傲地說道。
這個時候,孫正云背對著酒店并沒有看到一個短小精悍的男子正快步地朝他這邊走來,聽到他的話時,臉色驟變,張開嘴巴就要斥喝,卻被秦正凡一個冷厲的目光給制止,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吞咽了過去,腳步也停了下來,額頭有冷汗點點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