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公眾場合,沒過多長時間,屠琿就松了手,然后罵罵咧咧地走了。
而孫正云則是過了好一會兒,一個人才慢慢緩過勁來,腦袋也才慢慢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之后,孫正云第一時間就怒氣沖沖地要起身去追屠琿,結果卻被咖啡吧的服務生給攔住了,服務生一臉鄙視地說道:“先生,你還沒付賬呢!”
孫正云當場就差點氣炸,但見整個咖啡吧的人都用譏笑鄙視的目光看他,最終還是無奈拿出錢包,取出一張大鈔往桌上一拍,然后拎起許靜儀給他的袋子,匆忙追出了咖啡吧。
不過這時哪還有屠琿的影子。
“特么的,真是邪門了,那老頭子的手怎么這么冰冷,而且手勁還這么大?”找不到屠琿的影子,孫正云也只能自認倒霉,不過心里還是難免有些疑惑。
只是任孫正云想破了腦袋,也不可能想到屠琿會是一位采靈七層的術士。
而且剛才那一陣揍,看似毫無章法,其實卻很有講究,只是孫正云現在感覺不到罷了。
自認倒霉的孫正云開著他的車子走了。
街道邊,不遠處,一輛黑色大寶馳豪車里,屠琿目送孫正云的車子匯入車流,雙目流露出一抹陰冷的目光,自言自語道:“本來看在王臻的面子,多少還得給你留條路,結果你還是找上了許靜儀,而且還如此無情無義,簡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嘿嘿,修為達到采靈七層之后,有些手段果然好使喚多了。”
自言自語中,屠琿的車子緩緩啟動。
屠琿是老江湖,秦正凡既然在末了特意提到許靜儀,他自然明白那是要不要給王臻面子的底線。
一旦孫正云碰了那條底線,那就算王臻的面子也不會給。
結果孫正云還是碰了這條底線,而且還是這般惡劣,那么接下來屠琿就不會再有任何收斂!
當天下午,回到辦公室的孫正云就感到心神不寧的,總感覺背后似乎跟著個人,可回頭一看,卻又什么都沒有。
孫正云頻繁的回頭,甚至連下午開會時都要來幾個猛回頭,看得同事們暗地里直嘀咕。
下班回到家,孫正云還是感覺心神不寧,甚至莫名覺得家里有些陰森,竟然有點不敢一個人獨處,于是孫正云給單位那位有夫之婦的同事發了短信,把她約來家里,準備尋些刺激來轉移這種莫名的情緒。
結果任那位同事怎么努力,他的兄弟都抬不起頭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幾次不行之后,孫正云不禁一陣抓急心慌。
“孫局你真壞,明明是風流成性,被其他女人給掏空了,還問人家怎么回事呢?行啦,你好好睡個覺吧,我家那位今天值中班,十一點左右就會回來,我得趕回去,要不然他就起疑心了。”女人白了孫正云一眼,嗔怪道。
“不行,再試一次!”孫正云鐵青著臉說道。
女人很無奈地白了孫正云一眼,然后又努力了一次,不過還是白搭。
孫正云無力地躺在床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這幾天有沒有被女人掏空,孫正云心里最清楚,當然因為面子的緣故,他肯定不會跟這位情婦坦白,寧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