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笑道:“你們這些孩子,喜歡就拿著玩唄!悅悅上回送你的嫦娥奔月,這就玩膩了?”
季冉讓人把她的玩具搬出來,很多是悅悅玩的化學小游戲,還有一些簡單的物理常識。
趙慶弘玩的很起勁兒,索性向長安預訂了玩具,不管你將來做出什么,都要給我一個。
天晚了,長安沒有回去,在水榭里與趙慶弘煮茶聊天。
“我都不知道我父王能不能成事兒。”趙慶弘擺弄著玩具,情緒有些低落。
長安胸有成竹,“一定能成。”
“你會出面幫忙?”趙慶弘問。
長安擺弄著茶具,有模有樣的洗茶,煮茶。
“我不懂兵法,不會帶兵,幫不上忙。”長安抬頭看了一眼趙慶弘,“不過,廖聆倒是可以,他性子有點憨,做事很專注。我畫出圖紙,他會自己一點點學著做,完全不讓工匠插手,他喜歡做事,不喜歡背著權勢過活。”
趙慶弘嘆氣道:“廖家除了駙馬爺,真正能領兵的只有胡老夫人和廖聆了。若是不成,我想父王不愿拖累廖家,真的!
在西北,沒人不敬重廖家人。一家上下無論男女都是真正的英雄。哪怕為了那個位置,我們不愿,廖家唯一的遺孤有一絲危險。”
長安鄭重的向趙慶弘一揖到底,“謝謝!”
“哈!你謝啥?廖家值得敬,那是人家滿門的鮮血換來的。”趙慶弘伸腿揣了他一下,示意長安坐下。
長安低頭不語,把茶水分好,推給趙慶弘一盅。
“其實,方先生只要一句話,整個西北道上的兄弟,十個能站出來八個。我最近才知道,道上人把方先生當大哥供著。”趙慶弘說完,看著長安失態,哈哈大笑起來。
長安擦了手上的熱茶,不敢置信的問:“我爹成黑道老大了?不可能啊!你信不信,只要有超過兩個道上兄弟攔住我爹,呵呵,我爹能嚇的腿肚子轉筋。”
趙慶弘放聲大笑,好一會兒才止住笑聲,“哈哈,我沒想到,方先生竟然如此膽小,我有想過先生是何模樣,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不出了。”
長安哀嚎道:“我娘要是知道了,一定揪著我爹開揍,其實我娘比我爹有江湖義氣。你說道上兄弟咋就看上我爹了?這不是扯么!我爹?”
趙慶弘笑著道:“這算啥?你就沒發現,你爹做過的每件事,都很合江湖人脾氣?大伙一起干,賺了錢一起分,一起喝酒,吃肉,沒銀錢了,找大哥要。”
長安嘴角抽抽不停,我們是集體制,咋到你口中就成土匪窩了?“二爺,我爹是朝廷命官。”
趙慶弘嘆氣道:“若是朝中全是先生這樣的官,何愁天下不安,何愁百姓不富,盛世開創有何難?”
長安再次起身道謝:“二爺謬贊,我爹……你別嚇著他。真的,他早憋著辭官回鄉辦學去吶!”
趙慶弘笑著搖頭,有能耐的人都有脾氣,不會輕易臣服。
“文睿,我的皇叔們已經到了通州。”
長安猛的抬頭,沒說話,給趙慶弘換了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