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貧僧不會還俗的!”
“施主,貧僧還未用膳!”
釋空的佛珠掉在了地上,釋明的青菜面定格在空中,釋得一臉石化。
釋(眾人)……
眼看著走出寺門好遠了,那些看熱鬧的光腦袋也縮了回去。迦諾站定身子,一身正氣:“這位小姐!貧僧不會從的!“
瀟瀟瞧了他一眼,像是在看白癡。停了幾秒鐘,又一個大力抓起衣襟繼續趕路。途中,將昨晚的夢境和最近的怪事告訴了他。
幾番波折,二人來到了“蒼穹坊“門口。迦諾很詫異,這家琴坊他是知道的,不僅知道還很熟,老爺子去世的法事就是他來做的。琴坊一直兢兢業業,口碑不錯,是本市的老牌子。出產不高,卻每一把都是好琴,代代出制琴大師,曾經名聲大噪,一度讓全國練琴人趨之若鶩。照道理說瀟瀟從這家店買的琴應該不會有問題。
帶著疑問,二人踏入門內,昔日的竹園已經不見,被一片桃園代替,當然此時是秋天,十里桃花的場面是沒有的,桃子也不見一只,光禿禿的枝丫上零星幾片葉子,顯得孤獨又蕭條。
店主人林海出來迎接,一出院子被一身袈裟的迦諾吸引,而迦諾也算老熟人,剛要打個招呼,就看見了一旁的瀟瀟。“哎呦喂。”話音未落,轉身就走,生怕走得晚了被就地正法。
“哼,不做虧心事,你跑什么!”瀟瀟一個箭步攔在他身前,看著賣琴給他的小年輕。“說,這琴哪里來的?退貨,還錢!”
“大小姐,我錯了,我錯了,早知您是主持的朋友,打死也不會賣給你,那不是看您跟這琴有緣…”
“騙誰呢!這琴有古怪,我不信你不知道,還騙我說你爸爸的關門之作,把錢還我!”瀟瀟不依不饒。
林海看看了一臉嚴肅的迦諾,不自然地說:“小妹妹,我可沒騙你,這真的是我爸爸花了好幾年做的,本來打算留給我當傳家寶的。木頭是好木頭,絲弦也是頂級的,工藝絕對不含糊,我爸爸為了這把琴差點死了。”他斜眼看了看迦諾,生怕他砸場子。
“那怎么會有姑娘入夢,操控我每天半夜彈琴!”瀟瀟氣憤道:“我看你分明想騙錢!”
“什么!姑娘?沒有啊。啊喲,我說我說。”林海揉了揉被瀟瀟扭疼的耳朵,道:“5年前,我父親還是這家琴坊的主人,他醉心于制琴彈琴,以琴會友,對生意之事不大擅長。有一天,來了一個賣木頭的,我們制琴的手藝人都知道,現在一木難求,名貴的木材都受到國家的保護,不能砍伐。好的木頭是越來越少,那個賣木材的帶來一塊有些年頭的金絲楠木,說是家里祖傳的,現在家里有了困難,就想出手。我爸看那木頭,確實是金絲楠木,就是有些黑,那人說是一開始家里不知道是值錢的,壓在灶頭里,熏黑了,我爸對人不設防,也就信了。可后來才知道,這哪是熏黑的啊,這木頭其實是棺材板啊。來賣木材的人是個盜墓的,有一次挖了一個小墓,封得很嚴實,風水也是極好,棺材用料講究,墓室雖小卻做工精細,一看就是個能出貨的。可誰知,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開棺材,里面什么值錢的都沒有,尸骨遇風則化,隨風飄散。那幾個盜墓賊不死心,總不能白干一場,就掀了棺材板,改裝了一下賣給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