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加油,夫人,您使勁兒,馬上就生出來了。”烈國帝都的一個三進別院里,一位漂亮的婦人正在產子。
此院雖然不大,但比一般五品官員的府邸也是毫不遜色。院外粉墻環護,綠柳周垂,三間垂花門樓,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整個院落花團錦簇,剔透玲瓏,后院滿架薔薇、寶相,一帶水池,一看就是非富即貴。
整個院子卻只有兩個嬤嬤,四個丫鬟。別說沒有男主人,連個看門的小廝都沒有。而院子的唯一女主人,此時正在生產。丫鬟們進進出出,有條不紊,嬤嬤看著穩婆接生。
沒有焦急等在外面的丈夫,沒有坐鎮現場的娘家人,總之沒人關心產子的情況。
“我說桂嬤嬤,這女人生產,也是極為危險的,孩子的父親在何處?到時候也沒個拿主意的啊。”穩婆凌晨被匆匆從家里拖出來,只說夫人要生,情況不明,看在豐厚的賞錢的份上,勉強前往。
到了府里,看擺設裝潢也是富貴人家,但家里沒一個男性倒是讓人狐疑,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過,難道這位夫人是?外室!
穩婆偷偷打量在床上香汗淋漓的美婦,實在是美的耀眼,即使十月懷胎生產狼狽之際,也是極為勾人。只見那女子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繞。此時仿佛痛極,蹙著秀氣的眉,不施粉黛的臉龐上汗珠滑落,這幅我見猶憐,預泣不泣的樣子,別說男人,穩婆這個老婆子也看了也很是心疼。
眼看著一個半天過去了,產婦除了痛沒有一絲進展。穩婆摸了摸產婦的肚皮,暗道一聲不好,胎位不正!
這年頭胎位不正就屬于難產了,這可是要命的,一般穩婆都會直接問好保大保小,以免擔責任。而王公貴族的女人多,保小是常態。可現在一個家屬都沒有,穩婆哪敢擅自做主,急忙拉來一個看上去頗為體面的丫鬟:“夫人現在很危險,你得趕緊去問問你家大人保大保小?”
丫鬟一聽眉頭緊蹙,也很是為難。他們家大人身份不一般,而院子里這位也不是受寵的,大人一個月也難得來一次,貿然前去打擾可能會被打斷腿。
丫頭想了一會兒,跑了出去,找了到一扇小門,打開門,門外竟然站著兩個侍衛。“侍衛大哥,夫人遇到難產,煩請通報一下主子,保大還是保小?”
侍衛看了一眼院內,情況確實不樂觀,也不再猶豫,點點頭,轉身不見了蹤影。過了沒一會兒,一匹快馬消失在小巷深處。
此時已經是午間,大戶人家的大人物們午膳用罷都會小憩片刻。端親王府的門廳內也是安靜如常。王妃早已歇下,世子今天在國學堂參加畢業考試,二少爺,三少爺也去給哥哥助威了。
王爺下朝后被圣上留了飯,至今未歸。要說偌大的王府里,正經主子也就這么些,至于蘭姨娘,景姨娘,那都是擺著看的,為了籠絡朝堂的工具,兼職暖床而已。
要說這端親王烈彥榮,烈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那是個至純至性之人。
手握30萬黑云驥,保烈國國泰民安。只要端親王在一日,周邊小國就沒有敢造次的。就連同是這片大陸上的大國離國,也是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年年在邊境虎視眈眈,有心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