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婆激動地看向江姨,忙跪下磕了個頭:“謝謝太太,謝謝太太。”
錢管家接過襁褓,摸了摸里面小寶寶的小臉,不敢相信,這么一個小小的身子,還有著溫溫的暖意,怎么就?錢管家原來也是王爺的貼身侍衛,年歲大了才做了管家。看著這個眉眼像極了王爺的孩子,不禁落下淚來。他將嬰兒的小手貼到自己的臉上,感受著那微微的濕軟,一不小心,被小手指軟軟地戳了一下。管家一愣,忙低頭將耳朵貼到嬰兒的胸口,感受著起伏。
瀟瀟很困很累,累得一點都動不了,連呼吸都懶得進行,困得眼睛也張不開。她不知道自己處于什么狀態,只知道她無法動彈,什么都聽不真切,意識也很模糊。迷糊中只知道有人要處理掉她,什么叫處理掉!法治社會誰那么囂張!但形勢比人強,她好像被什么禁錮住了,最后只能用了所有的意念驅動了一根手指!
管家激動極了:“快來看看,有呼吸了。”穩婆和江姨都圍了過來,穩婆輕輕打了下嬰兒的腳底心,沒有反應,狠狠心,朝屁股用力拍了兩下。
“啊!”好痛!要殺人啊。瀟瀟痛極,大聲叫了起來,別人聽到的卻只有如小貓般的嗚咽聲。
聲音不夠洪亮,但是足夠了!錢管家和江姨都是喜極而泣,穩婆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氣,好聽的話不要錢的往外蹦:“這孩子一看就是堅強的,后福在后面呢!看這紅彤彤的,以后一定是個肌膚勝雪的大美女!”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百兩黃金稍后送到你家去。”江姨沒有忘記之前的承諾,命人去安排賞金,再差人去給王爺報告一聲。
“孩子,孩子給我看看。”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在床上的徐婉婷悠悠醒轉,虛抬起手說道。
“是是是,夫人,瞧我們只顧著高興,都忘了給夫人請安。夫人安康,這孩子很好,是個漂亮的女娃。”江姨高興地從管家手里接過孩子,抱給了這位夫人。
而另一邊,在瀟瀟的廂房里,迦諾一直衣不解帶地照顧她。原先被黑霧籠罩的臉龐此時已重歸白凈,但瀟瀟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在剛才,瀟瀟突然全身顫抖,渾身發燙,只維持了一會兒又恢復了平靜,安詳地躺在床上,好像睡著了一樣。隨后不久,迦諾無法在瀟瀟身上感覺出一絲異樣。黑氣不見了,生氣也不見了,推她推不醒,喚她毫無反應。白彬家的祖傳佛珠不翼而飛,但這發生在他眼皮子底下,他也無從解釋,而瀟瀟又是半死不活的狀態,也不好追究責任,只留下了聯系方式,讓迦諾等瀟瀟醒了聯系他,就下山離去了。迦諾日日為瀟瀟念經,也嘗試聯系認識的腦神經醫生來醫治診斷,可一切無果。
(烈國端王爺別院)
徐婉婷捧著小小的襁褓,露出了復雜的笑容,這個孩子一點都不像她,眼睛鼻子嘴都像極了端王爺,真是來討債的。看了一會兒,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趁江姨和管家不注意,伸出雙手死死地掐住嬰兒的脖子。
管家看呆了,一下子不知如何反應。江姨靠的近,跑了幾步就到塌前:“夫人,夫人你這是干什么!孩子是你好不容易生下來的。”
徐婉婷產后氣虛,但江姨不敢用力推她,讓她雙手始終禁錮在小嬰兒的脖子上。也虧得她沒什么力氣,江姨用力地去掰她的雙手,也使得她不能再收緊一絲。但嬰兒剛出生,身體較弱,此時小臉已經憋得青紫。
發生了什么,好難受,透不過氣了。瀟瀟還處于嬰兒狀態,眼睛還沒發育好,看不清東西,聽力也有限,只能聽到只言片語,此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心理寒冷:還是要死了嗎?終究是逃不過的。通過剛才短暫的休息,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意識寄居在一個嬰兒的體內,或者她是真的重新活了一次。也不知原來的自己和腦子里的鬼霧姑娘如何了。但轉念一想,自己那么快又要死了,意識可以回去了吧。難道又是進入了鬼霧姑娘的記憶碎片?
“婷兒,放手!”忽然,一個男人一陣風一樣闖了進來,一把握住了徐婉婷的手,強制她放開,婉婷手上吃痛,再也握不緊雙手了,順勢放開。
“快,去請大夫!”管家著急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