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楓哥風流才子,學富五車,你懂什么!”占著身高優勢,扯開了小冉的發髻。
“我的發型!你個娘娘腔小屁孩,我花了一個時辰綁的,你賠得起嘛!”小冉氣急,嘴上雖說著不等爹爹了,其實心里還是期盼的,她的形象很重要。這哪里來的野孩子真是莫名其妙,說了一句她自家哥哥的壞話就跟她急了,還偷喝她的酒!好不容易才買到的。
秋霜是個實心眼,看見自家小姐吃虧,還冒出一個登徒子,管他三七二十一,一個粉拳就朝男孩眼眶上招呼,秋霜年紀與男孩相仿,勝在平時干活有力氣,不一會一個黑眼圈就留在了眼眶上。
“啊,誰打我!還搞偷襲!嗚嗚嗚,好痛啊。”畢竟只是小孩子,被打了不管不顧地坐在地上哭。
小冉看秋霜還不解氣,掄起拳頭又要上前,忙一把拉住:“秋霜姐姐,可以了。“小朋友心理清楚,能與自家哥哥相熟的,肯定是非富即貴的,她們的身份還惹不起。現在被嚇得一激靈,酒醒了大半。忙跑過去,假惺惺地拿了塊帕子捂住臭小子的眼睛:“哎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喝醉了桌角都會撞上去。我們鬧著玩罷了。誤傷,誤傷啊!”
“騙人是小狗,我明明是被人打了。”
“不對不對,是你自己撞的。你如果是自己撞的,下次我帶你去廟會吃糖葫蘆。”
“誰要吃糖葫蘆,幼稚死了!我要吃炒栗子,那個香!”
“好好好,炒栗子,記得你是自己撞的哈。”
“行了,小爺大人大量,不跟你計較。小爺要走了。”哼,他堂堂“8尺男兒”,要是讓人知道自己被一個2歲的丫頭整成這樣,小爺還混不混了?當然,他回宮之后還是被禁足了1個月,那是后話了。
中午小冉也沒吃成生日飯,喝了點酒就呼呼大睡了。丫頭們自己不敢動筷子,把席面收了起來等著晚上吃。春風還下廚做了碗長壽面,小姐真是的,哪有生日叫了一桌子菜,卻沒有面的,果然是小孩子。其實她錯怪小冉了,想她很久都是一個人了,自從父母去世后就沒有過過生日,別說吃面吃蛋糕了。
小冉一覺睡到月亮升起。揉著刺痛的太陽穴,艱難的下了床。幸好自己爹不疼娘不愛,也沒人管,要不然這樣2歲喝酒,估計會被打斷腿,小冉自嘲地笑笑。
望了望天色,看來那個便宜爹真的把他們的約定忘了,或者他從來沒當過真,可能連自己的生日他都不知道吧。呵呵,其實早就該知道的,她也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怎么就這么天真呢?這時候,小冉突然覺得好孤獨。來到這個世界上,自己好像一直都是多余的,是不是本來就是命運開的一個玩笑,自己的出生就是一個錯誤。
小冉走出了院子,獨自慢慢地走著,前面就是她所謂的母親的院落,從遠處看,已經有燭火亮了起來,現在她在干什么呢?女兒近在咫尺,要狠心成什么樣子,連見都未曾見過一面。本來她以為她應該有什么苦衷,一直自我安慰,但有什么苦衷能讓自己的母親看著她發高燒不理不睬,在這里幼兒發高燒可是要死的!
心理排斥著,腳步卻不聽話,漸漸地挪到了院子里。見四處無人,就一溜煙跑了進去,躲在了樹影遮住的窗戶下。小冉身高不足,看不見里面的情景。費了好大的力氣從不遠處搬了一把小凳子,踩了上去。
入眼是一個清瘦的背影,屋內沒有任何丫鬟嬤嬤,一個婦人裝扮的女人對著鏡子撫摸著一塊玉佩,距離有些遠,看不真切。其實女子還很年輕,遠處看那婀娜的身形一副我見猶憐,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怪不得不肯跟自己那四十好幾的老爹爹了,聽說還有個未婚夫,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連王爺的女人都不愿意做。她娘沒身份,她自己就更是來路不明了,在外也是要被罵野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