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楓兄,你這是剛剛大采購回來?”小侯爺和六皇子兩臉詫異,瞬間石化。
世子爺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再次掀開門簾,從車里抱出了一個粉雕玉砌的女娃娃,輕輕地放在地上。好了,馬車前石化的兩人又活了,嘴巴張的更大:“今天還可以攜帶家屬?”
“是你!”異口同聲的兩個人互指著對方,是小冉和六皇子。
“你們認識?”世子挑眉。
“不認識,我堂堂六皇子風流倜儻,結識的都是漂亮姐姐,怎么會認識這種丑丫頭!”千萬不能讓堂兄知道那天他裝病請假,去看了別院的小丫頭,還和小丫頭一起喝醉了酒打了一架。說完,瞪了小丫頭一眼,用眼神警告!
“不認識,我這么玉雪可愛,怎么會認識這種漂亮的不像話的娘娘腔!”開玩笑,要是讓哥哥知道了我偷偷喝酒還得罪了六皇子,以后不帶他出來怎么辦!
“你說誰娘娘腔!你又想打架怎么的?”說著,就去退小冉。
小冉人小又輕,一個瑯蹌差點跌倒。但是打架不能輸氣勢,雙手一叉腰,頗為神氣:“就是你,還喜歡我哥哥,喝我的酒,搶我的人,你就是個臭娘兒們!”搶我的酒喝,在我的地盤打我,還要搶我哥哥,我管你誰,天王老子來了照打不誤!
六皇子心事被拆穿,臉上掛不住,大叫一聲就要出手。身旁的小侯爺急忙拉住,把他禁錮在懷里,不可思議地說:“子言,你喝酒了?你對酒過敏不知道嗎?過來,我看看。”說完,就把六皇子半拖半抱拉走了。
此時的烈熠炎整個紅了臉,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任由小侯爺拉到一邊,脫了他的外套檢查,身上還有好些小紅點沒有退去。他一臉寒霜地看著眼前的人:“解釋!”
“額。看那個小丫頭喝得高興,我一時忘了就喝了。”
荊兆亦嘆了口氣:“回去抄十遍兵法,再去我屋里拿藥,上次藥王谷給你配的藥我又要了一些。喝完再泡1個時辰藥浴,不準反駁!”
六皇子因為出生先天不足,十分容易過敏,一次比一次嚴重,酒更是最厲害的發作引子,有一次偷喝酒他全身紅腫,呼吸衰竭,差點回天乏術。
那邊六皇子接受了殘酷的懲罰,這邊小冉小姐正在她哥哥冰冷的眼神下瑟瑟發抖,一股腦地老師交代著“作案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