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王府,世子爺在驚鴻閣泡了一個時辰才風度翩翩地挪出來用午膳,讓冉冉餓得前胸貼后背了。直到世子賠禮作揖了半天才原諒他。
飯罷,世子爺來到了冉冉的小書房,自從她開蒙以來,一直都是在臥室旁開辟了一塊小空間充當書房。小冉把自己最得意的臨摹拿了出來,洋洋得意地等待世子的夸獎。
世子看了老半天,一本正經地說:“冉冉真是有寫字的天分,這才短短一個月,就可以寫到這個地步了,真是了不起。”
小冉眼睛冒光,嘴角揚起:“還好啦,還需要繼續努力,以哥哥為榜樣!”
世子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后又有些困惑地說:“只是我給你的字帖里沒有這幾個字,這'夭面女口花'和'福祿書喜'是什么意思?”
小冉的笑容僵住,變成哭腔:“哥哥,那個是笑靨如花和福祿壽喜啊!不理你了!”
好吧,鬼畫符的烈國文字還需努力攻克。
這幾天,書院里還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個天下第一美人,宰相府的嫡出千金納蘭景芳去學院上學啦!她以十四的高齡直接參加了入學考試,一舉考入了玄班。以現在學院招生的嚴格情況,能考入玄班的女生已經很厲害了,如果兩年后她能再次升級考入地字班,那可是可以去求個女官當當的。
烈國對男女大防不甚嚴格,女人也可以做官,但多為編女書,司茶,司布和胭脂水粉之類的閑職,而且多數為女***,品級也不高,一般最高也只有正六品。真正的高門大院的世家嫡女也不會拋頭露面地去做什么女官,多是庶女或者小官家的女兒為了博得高門大戶的青睞在婚前去鍍鍍金的。所以能考入地字班的女生都是鳳毛麟角,能刻苦考入地班的女生,都頗受人尊敬。
這位大美人一直都是在家請老師教導,而宰相府的家教和教學一直被人傳頌。你看大公子納蘭崇明,年紀輕輕考得探花郎,這位第一美女更是才名在外,此次入學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世子不在的這幾天,學院都炸開了鍋。只要納蘭美女在的每一堂課,都是座無虛席,大美女出現的每一寸土地上至少有3個愣頭青在那流口水。
這種情況直到世子復工后才有所緩解。世子爺也是雷厲風行,鐵面無私,只要上課不聽講的,罰抄100遍課文,跑馬場跑步20圈。不聽?很好,家長過來,把人帶回家,思過去吧!不愿意,那更好了,一張退學通知單,給別的學弟學妹騰位子吧!
學院在世子歸來后一掃萎靡之風,每個人都夾緊了尾巴努力做好學生。上課眼睛再也不敢亂飄,烈老師看見你眼神方向不對,就會單獨開小灶,1篇策論,1篇八股文沒跑。放學雙腿再也不敢亂挪,到點還在學院逗留?掃帚拿好,學院是我家,環境衛生靠大家!
直到有一天,景芳小姐小日子來了,又害羞忘了請假,晚到了半刻。而玄班第一堂課,便是烈老師的詩詞課!
望著門口糾結著衣帶的景芳小姐,全班同學靜若寒蟬。美人秀眉微皺,因趕著上課跑得急喘氣而微微發抖,雙手還捂著肚子,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兒,就算是金剛鉆也要被煉化了。
“無故遲到,去跑三圈再來。”冷面閻王冷氣嗖嗖。
全班同學:鐵石心腸······
“我家小姐今日身體不適,還堅持著來上課,世子大人可否網開一面?”身后的丫頭焦急解釋。
“有事不請假,要制度何用?上課不能帶丫鬟小廝,校規第六條寫得清清楚楚。罪加一等,跑10圈,不跑完以后都不用來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