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解藥交出來!”烈明楓滿臉冰霜,直到現在,他的心都跳得飛快,腦袋里空白一片。只有看到冉冉重新睜開眼睛,甜甜地叫他“哥哥”,他的心才能歸位。其實他也知道,幕后主使之人很有可能不是諸葛言。但一來想試他一試,看看他的反應,二來,行刺之人是離國人,此事離國脫不了干系。
這件事情疑點重重。刺客選擇戒備森嚴的王府行刺,王爺卻安然無恙,行刺地點也匪夷所思,前王妃的院子一般沒什么人來,他們好像專程在這等他一樣,而發動行刺的時機又是在冉冉來了之后。本來以為刺客的目標是自己,后來引開了大部分的刺客后,竟然還有一部分人對付冉冉他們,那么刺客的目標就不是那么單一了。也就是說,刺客是等冉冉來了之后,準備一網打盡,可冉冉還只是個孩子,又是外室所出,沒有什么仇家。是誰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諸葛言也十分疑惑,走上前去,低頭看著小冉的傷口,傷口剛剛被包扎過,也看不出什么來,只是這個女孩好像非常痛苦,渾身痙攣著,像是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無意間瞟見小冉的眉心,一顆紅紅的朱砂痣顯現出來,顏色正紅,紅的濃烈,嬌艷欲滴,美麗不可方物。像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問:“這顆痣郡主生來就有的嗎?”
痣?什么痣?孫大夫看了一眼小冉的眉心,疑惑地問:“這難道不是郡主點上的妝容嗎?”
“不,不是,郡主皮膚好,年齡又小,還不曾上過妝。”春風急忙解釋。
完了完了,諸葛言整個人都不好了。看來離國是逃脫不了干系了。
“說!怎么回事?”烈明楓走上前來,拉起諸葛言的領口,咄咄逼人!
諸葛言看了他一眼,長嘆了一口氣,掰開了他的手,整了整衣服。“此事說來話長,此毒名為‘仕女妝’,的確是離國皇室的秘藥。”
荊小侯爺心內哀嘆,真是流年不利。世子爺此時倒是不再激動了,盯著諸葛言,讓他繼續。
“你們不要誤會,是離國的毒,卻不一定是我離國所為。用離國的身份刺殺,有用離國的皇室秘藥,這栽贓得太過明顯了。我看要細細查驗一番,我立刻修書一封,傳給我國陛下,以免傷了兩國和氣,讓親者痛,仇者快。”
“來龍去脈以后可以再議,但現在我只要解藥!”世子爺目光犀利。
諸葛言聽聞此言,臉色難看了三分,弱弱地說:“額,此毒,無解!”
“什么!”世子爺、六皇子、荊小侯爺異口同聲地叫道。說了老半天,沒有解藥!
六皇子氣炸了,掄起小拳頭就要上前,被荊小侯爺死死抱住。
“稍安勿躁,我說無解,是還沒有制出解藥來,這毒是我國‘毒醫圣手’蓮花公子所研制,他制出的毒是一定會配好解藥的,只是解藥還在研發階段,可能還需些時日。但是此毒是可以緩解的,等到解藥研制成功,就可以藥到病除了。”
“你個大騙子!忽悠誰呢!”六皇子雖然平時不著調,卻心思靈透,這不還是沒解藥嘛!
“此毒毒性不強,就是發作之時會痛入骨髓,有如去肉拆骨,但施以特別的金針走穴之法就能緩解,不會有性命之憂。”諸葛言也很奇怪,此毒一向是離國用來逼供或要挾人質時所用,怎么會用在一個小丫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