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殿下。”何掌柜一抬頭,早不見了太子的蹤影,徒留下一抹倉皇飛奔的身影。
哎~看來傳聞太子殿下心悅烈國小冉郡主,此言果然不假。
星星居內,小冉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漸漸將被褥都染紅了。慘白的小臉經過連番折磨此時更是消瘦得厲害。夏雨連忙換過被褥,卻忍不住失聲痛哭:“小姐,這是怎么了?”
烈明楓陰沉著臉坐在一邊,先前知道小冉吐血,他的心中一痛,剛壓制住的“情人思”又輕而易舉地沖破重重阻礙發作起來。此時他根本不能直視小冉,光壓制體內排山倒海的浴火就要耗盡自己全部的精力。但他又怎能不去關心小冉?此時他猶如在火上煎熬,近在咫尺,卻都在忍受痛楚,讓烈明楓無暇去查小冉中毒的原因。
“讓開!”門口,離幻翻墻而入,他實在不耐煩端親王府層層通報,直接闖了進來,但也被星星居四周的暗衛阻擋。
“烈明楓!”離幻著急地喊著。
烈明楓抬頭望了一眼:“讓他進來。”暗衛這才放行。
離幻三步并作兩步急急地走了進來,抬手就摸著小冉的脈搏。世子爺有心阻止,卻實在無能為力。離幻眉頭緊鎖,探完了右手換左手,脈象混亂,跳動卻十分有力,他也看不出什么來。此時一惱:“諸葛言呢?這個笨蛋之前不是跟著一起來王府的嗎?怎么現在又不見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而可憐的諸葛小兄弟剛剛回到自己的府邸,熱茶還沒喝上一口就被暗衛幾個跳躍帶了出去。他還以為碰到了綁匪,定睛一看使他們離國的死士,氣得要打人:“輕點輕點,你反了天啦?知不知道誰是主子!”
死士面無表情,頭也不抬,扛著諸葛言飛奔,只留下一句:“太子命令,十萬火急。”
諸葛言被顛得七葷八素,聽得是離幻叫他,他也只有強忍著吐出來的意愿默默裝死了。
星星居內,被非人折磨的大夫終于在暈過去之前被逮到了病患床前,而此時諸葛先生臉色慘白,四肢無力,頻頻翻著白眼,仿佛需要在醫治他人之前先自醫一下。但看著四周一圈恨不得他馬上診治的灼灼目光,他頂著巨大的壓力顫巍巍地走上前去。真是的,他堂堂離國第一才子,醫毒圣手,竟然落到如此田地。
終于在看著自家太子快要拔劍了,諸葛言不再調皮,收起所有的心思專心診脈。直到一炷香過后,他才收了手指,細細斟酌:“奇怪,郡主體內的“美人妝”早已解除,怎么又會被與別的毒產生融合,形成一種復合型奇毒?”
春風忙道:“是不是你們那的蓮花公子浪得虛名,根本沒有把毒全部解了?”
“怎么可能!”諸葛言跳了起來:“丫頭,你別看不起人,這世界上就沒有蓮花公子解不了的毒!”
“你那么緊張干什么?又不是你!”春風白了他一眼。
諸葛言掃視了一圈,看著床上的香囊,覺得這個味兒有些奇怪。拿了下來細細地聞,暗道一聲不好,一把扯碎了香囊,赫然看見一味“鵜鶘草”,此草十分罕見,黑市里也是可遇不可求,此草非毒卻也算毒,它本身無毒,卻能激發體內曾經的中毒記憶,讓身體產生一種中毒的假象,從而達到下毒的目的。而因為此人原本就沒有中毒,施以任何的解藥外力都是無用,身體卻做出毒發嚴重的反應,久而久之,不治生亡。
“這香囊哪里來的?”諸葛言問。
“沒什么,我自己路上撿的。”此時,小冉已經蘇醒,虛弱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