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路途遙遠,先打暈了裝在箱子里封嚴實了,等回國見到主子再放出來。”一個小頭頭說道。
恩?不對啊,剛才的錦衣少爺不是他們的主子嗎?他既然在烈國又何必多此一舉將她綁至別國?看來他們不是一伙的。江姨心思急轉,剛才的公子有夫人的信物,那一定是皇后的人,而眼前這批肯定不是善茬,希望那位公子并未走遠。主意已定,江姨大聲求救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蒙面人一個不查被江姨脫離掌控,大聲呼叫。領頭人一個手刀打暈了江姨,狠狠地瞪了眼綁人的黑衣人:“怎么辦事的,離幻就在附近,趕快撤離。”
話音剛落,太子殿下衣袂飄飄,從天而降。“說的不錯,我在屋頂上看了半天戲了,你們果然沒讓我失望。”
“你,你!”黑衣人還沒說完,一陣箭雨沖天飛來,鋪天蓋地的朝他們攻擊。
離幻一劍刺出,刺客放下江姨抵擋,誰知離幻只是虛晃一招,躲過攻擊不再戀戰,抓起江姨的衣領幾個騰挪就飛出了箭雨攻擊范圍。刺客為了應付箭雨,無暇他顧,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到手的功勞飛走了。
密室里,江姨漸漸蘇醒,看了一圈四周,只見那群黑衣人已經不見蹤影,市集上的少爺和另一個面容清秀的青年人站在一旁。
那位青年人她也認識,曾經在端親王府見過,正是因為怕他認出才被世子安排在莊園靜養。諸葛言對江姨說:“你應該是離國人吧,剛才綁你的是大皇子的死士,他們找了你好多年了。這位是離國太子殿下。”
江姨一驚,早料到這位公子出身高貴,不成想竟是太子殿下。連忙跪下行禮:“臨江,見過殿下。”
離幻伸手扶起江姨,道:“恩,你終于承認了,江姨。說說吧,你怎會在端親王府,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殿下,是夫人讓奴婢隱姓埋名,深藏端親王府,照顧皇子殿下的。”江姨抹著眼淚,訴不盡地心酸。
“皇子殿下?你說的可是碧螺夫人的孩兒?”
江姨點了點頭,悲傷道:“是的,夫人出宮尋找外援,不幸遇到巡邏的反賊,幸而被端親王妃遇到,王妃見夫人也是待產之人,心生憐憫,救了下來。后來王妃就在路上發作了,夫人動了胎氣,同一時間也發動了起來。可憐夫人咬牙堅持到最后,將小皇子生出就難產而死了。而那邊王妃的孩子因為先天不足,生下的卻是死胎。”
諸葛言驚訝得睜大了眼睛:“你,你的意思不會是說,后來王妃就將小皇子帶了回來,將小皇子當做自己的孩子了吧。”
“正是如此,王妃生產力竭,無法承受痛失愛子,王妃吩咐下人們將此事瞞住,我也就跟著來了端親王府了。過了那么多年,當年的老人死的死,走的走,也就我清楚這些事情。”
“那么說來,世子爺不是王爺的親生子,而是太子殿下的親哥哥!”諸葛言興奮地抓著離幻的衣袖。
“哼!”離幻一甩衣袖:“你高興什么!他與冉冉感情深厚,有一個搶媳婦的哥哥有什么值得開心的!”
諸葛言頓時不敢言語,又問江姨:“那你知道碧螺夫人將虎符放置何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