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啊。”皇上有笑著找自己的兒子,他兒子一大堆,最有靈氣的就屬這個皮猴子了。
“父皇,兒臣在!”六皇子忙應聲出列。
“你也跟去,畢竟是你自己的媳婦,不能總麻煩別人。就管個糧草吧。”皇帝大手一揮,塵埃落定。
“是!”六皇子高興壞了,本來以為要有段時間見不到小侯爺了,幸福竟然來得這么突然,他隨軍出行了。
眾人:真沒出息,去見媳婦高興成這樣。幸好這貨不是太子。
宰相大人卻有些自己的想法:皇上這是讓六皇子進入軍營了?難道對那個位子有所暗示?可惜自己的女兒年紀太大了,不然配給這位也是不錯的。又要便宜端親王了,怎么什么好事都輪到他。
諸葛言兜兜轉轉,終于在一條隱秘的山道上發現了拖拽的痕跡,他故意藏身樹后,等待了一炷香的時間,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便將痕跡掩蓋,順著這個方向向前追去。此時他心理焦急如焚,一路過來除了幾滴血跡就沒有別的記號提示了,看來太子殿下已經無法行動了,受傷有些重啊,此處偏僻,沒有大夫和藥材,也不知他聽不聽的過去,那個小郡主算算時間也該毒發了,沒有自己的金針,小郡主也是很難捱啊,他要加快速度了。
農家小院里,小冉再一次昏睡了幾個時辰后醒來,這一個月里,她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了,一開始是一周一次,現在幾乎兩三天就要發作,只有身體機能虛弱到極致,昏死過去后,才能好受一些。現在身上到處都疼,仿佛渾身散了架,前世里流產的疼痛都比這個輕多了。她渾身虛弱,臉色慘白,勉強抬起手來遮擋陽光,卻赫然發現自己原來身上的衣服不見了,此時正穿這一件村姑的粗布麻衣,布料粗糙,卻勝在簡潔方便。
她嚇得坐了起來,捧著被子就要掉眼淚。
“怎么了,冉冉?”離幻卻躺在她身邊,勉強支起左手托住腦袋,調笑地看著她。
“我的衣服?還有,你怎么在床上!”小冉都要尖叫了。
“大小姐,我受了重傷,只有一張床,一床被子,現在是大冬天,之前還是在大晚上。”他仿佛很無奈,還有點吃虧的樣子,表示十分不滿。
“你,你欺負人。”
“哎,怎么哭了?”離幻見她真的掉了眼淚,也不再逗她。
“真的哭了啊,放心,你的衣服是大嬸子換的,你這次發作經絡逆轉,不能穿這么緊的衣服,農家的粗布衣衫比較適合。更何況,你看我都這樣了,哪里還有力氣把你怎么樣啊。”說著離幻嘻嘻一笑,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齒,很久沒這么高興了,這小丫頭還挺有趣的。但想起她越來越嚴重的癥狀,不禁有些擔心。
小冉一副苦大仇深,十分不信任的樣子。看得離幻心理直癢癢:“或者,你希望發生點什么,來做我的太子妃?”
小冉被他調戲,氣得狠狠一推。離幻痛哼一聲,倒在床上起不來。
“你,你怎么了?別騙我了,你都快好了。”小冉被嚇住了,回想起他的傷是真的很嚴重,難道又裂開了?
“哈哈哈。”離幻大笑著抱住小冉,氣得小冉抬手要打。
這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太子殿下,我可找到你了。”諸葛言大叫著推開門,看著眼前的景象,呆得愣在當場,直到接收到殿下要殺人的眼神和冷氣,才恍然轉身:“對不起,對不起,我什么也沒看見,你們繼續。”
快速的關上門,諸葛言不禁佩服起自家的主子:厲害啊,這才幾天不見,就騙上床了。不愧是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