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律師嘆氣道:“那就不好意思了朱女士,我也愛莫能助。”
面對馬律師的拒絕,一時之間朱潔也陷入了迷茫。
“朱女士友情提醒您一下,如果您能和肥狗那邊的人達成和解最好,否則的話他一旦起訴您,我可以保證您絕對沒有勝算。”馬律師出于好心還是提醒了一下朱潔。
“謝謝你了馬律師。”朱潔苦笑道。
馬律師:“沒事,我收了你的咨詢費自然是會盡力而為。另外朱小姐我本人再給你一個建議,不要和他們的關系鬧得不愉快,他們的背后是WF。”
說完馬律師迅速的就掛掉了電話,這也是算他給朱潔的一個忠告了。
“WF?什么情況?難道。”突然朱潔醒悟了過來,能被稱作WF而且讓人投鼠忌器的公司那就只有一個。
WF集團,而且特別是在東南亞WF集團的“大名”那可不是吹的。瘋狂做空黃金還有打壓新國的股票就是WF集團東南亞分部做的“好事”。
雖然新羅國那邊對WF集團恨得牙癢癢,但是礙于血色軍刀的“威名”他們也不敢對WF集團說什么。
要知道,你可以和WF集團談“條件”但是血色軍刀那是不會和你談任何理由的,只要你涉及了他們的利益,那就完犢子了。
哪怕是住宅在東南亞的美利堅艦隊的人都不敢輕易的去招惹血色軍刀的人,誰都清楚這里的血色軍刀成員,那可都是一群“瘋子”。
更別說他們和艦隊高層的一些交易,那都是禿子頭上的虱子,顯而易見。
所以美利堅艦隊的人一般都不會去血色軍刀的地盤晃悠,哪怕是一些艦隊的高層也是對一些地方視如猛虎。
想到這里朱潔無奈的苦笑道:“沒想到這次竟然惹了這么大的麻煩。”血色軍刀雖然她不清楚,但是報紙上的新聞她還是看了。
能和以太國起沖突的存在,那可不是她一個小小的舞蹈學院的校長能招惹的存在,更別說這里還是人家的大本營。
想了想朱潔還是打算先找人借錢了事算了。
于是她拿起電話開始給國內的閨蜜打電話借錢。原本一切開頭都比較順利,不過對方一聽到她開口借錢就立馬開始哭窮。
“小潔,你是不知道我每個月的房貸都要3萬多,現在又沒什么走秀,大的奢侈品的秀場都被MT閨蜜團那邊的人給承包了,我也沒錢啊。”
“額,那就不打擾你了。”朱潔嘆氣道,對于閨蜜們的遭遇她也是感同身受。最近一些大牌的代言和走秀,基本都是被MT閨蜜團的人給承包了。
像她們這種學舞蹈和走秀的模特那真的“無事可做”,只能接一些MT閨蜜團那邊看不上的活動,又或者是幫一些藝考的學生培訓賺錢。
別看藝術這一塊賺錢快,但是場地的花費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她這些年所賺的錢很大一部分就是投入到了場地里面了。
百感交集之下的朱潔再次陷入了迷茫之中。對方給了她三天的時間來償還違約金,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天,還有兩天。
一時間朱潔有種窮途末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