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黃勝發愁的時候,電話響起。
“抱歉了黃老板咱們的合作還是暫停一下吧。”電話那頭的男人口氣異常的堅決。
黃勝連忙追問道:“張老板您這是什么意思?咱們不是才敲定合作嘛?我的合同都已經讓人去打印了。”
張老板也沒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道:“黃老板,不是我不愿意和你們繼續下去,但是現在外面的風聲你也知道的,如果我和你們簽合同了銀行那邊卡我的資金,那我就真的完蛋了,抱歉了黃老板,我手下的員工也是要吃飯的。”
說完不給黃勝任何的解釋機會就把電話給掛了。
還沒等黃勝喘口氣,接二連三要求“解約”的公司電話絡繹不絕的響起。有的說自己資金不足,有的故意說公司有問題。
更有甚至直接就說不合作。
“撲街,這特喵的又不是我惹的禍,為什么都特么的來找我啊。”黃勝欲哭無淚,此時的他才明白什么叫做人言可畏。
黃勝這邊忙著解釋的時候,汪森看著維修清單上那一串0有點發暈,他作為一個律所的普通律師除了供樓的錢之外一個月最多也就2萬多的剩余。
這些年麥琪云從沒去接過商演,這么多年下來老本早就被吃的差不多了。所以現在的兩人的生活也就是屬于香江的小康,一個月能存下個1萬多港紙那已經非常不錯了。
“哎,275萬加上誤工費一共300萬,300萬我上哪里去整300萬啊。”汪森此時真的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
聯想到如果被律所開除之后,沒了穩定的月供那銀行就一定會以風控為由要求他們出示資金證明,否則很有可能會斷供要求提前還款。
香江的銀行可以說是全世界目前“風控”最嚴格的地方,因為他們遭遇了好幾次股災,如果再不控制一下,那倒閉是遲早的事情。
還沒等汪森反應過來,老板黃勝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老板?”汪森小心的對著電話說道。
電話那頭黃勝一副有氣無力的口氣說道:“從明天開始你不用過來上班了。”
“啊?老板您的意思是?喂?喂?”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已經掛掉了。真的怕啥來什么,汪森才想了想后果,現在就被開除了?
渾渾噩噩的回到家后,汪森面無表情的把維修清單丟在了桌子上,旁邊麥琪云關心道:“怎么了老公?”
汪森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仿佛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我被開除了。”就回到書房把自己給反鎖在了里面。
麥琪云看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丈夫,心中很是不忍心,好奇的拿起桌上的維修清單后她也咋舌不已。
300萬的維修費這已經幾乎要把她之前的存款給掏空,息影這么多年下來她也學著別人炒股但是也是虧的血本無歸。
但年的“血汗錢”現在能動用的也就280多萬的樣子,但是這些錢她可是打算給兩個兒子存的老婆本和讀書的錢,如果現在用了那真的就是完了。
思來想去的麥琪云覺得竟然事情出在自己身上,那就自己去解決,她拖以前的朋友打聽到了大飛的公司地址打算明天一早親自去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