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舟卻止不住咳嗽起來，差點沒被嗆過去，游戲自然也失誤了，被對面0-5的快樂風男給單殺，伴隨一句‘阿利亞撒咚’，屏幕變成灰色。
只是古舟已經顧不得這些，轉過頭來，睜大眼睛，看向身邊這位帥到不可名狀的妖孽。“老三，你問這話是認真的嗎？”
霍啟明不茍言笑，認真點頭。
古舟卻已經開始懷疑人生。
老三，是什么讓你不做人了，作為一個帥到違背宇宙公理萬物法則，走到任何地方，都會吸引無數女生愛慕的妖孽，你竟然對一個單身狗說，這樣的人生是不是很可悲？
你接下來是不是還有一句臺詞？
JOJO，我不做人了。
我求你做個人吧。
楊凡雖然在看，可也聽到兩人的談話，驚的整個人彈起來，忍不住說道：“三哥，如果說你的人生很悲哀，那我和老大與二哥，就該集體制裁了，你能不能考慮點別人的感受，別再說這樣的話了。”
古舟與楊凡齊點頭。
然而霍啟明眼中依舊透著迷惘，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可今天有人對我說，這樣的人生很孤獨，也很悲哀。”
三人沉默。
他們很想找到說這話的人，回手就是兩耳光。
敲你嗎，這樣的人生還悲哀，我TM用愿意用一生節操來換取這樣的悲哀。
這時楊凡想起一本網絡神作里的梗，起了捉弄的心思，站到霍啟明面前，表情莊重，宛如上古之神在低語。
“三哥，你想知道生命的意義嗎？你想真正活著……嗎？”
“什么？”
霍啟明有些奇怪，老四這又要干什么。
而他的不配合，也讓氣氛毀掉不少，楊凡更是有些氣惱的道：“這你就別管了，yes與no，只有兩個選項，選擇一個吧。”
“yes……”霍啟明點頭。
楊凡嘴邊浮現出奸笑，眼里閃爍不懷好意。
“三哥，想要知道生命的意義，就要從做義工開始，這樣，你明天早上四點起來，沿著校園里的路清潔衛生，做最卑微的工作，這樣你就會知道生命的意義。”
這位月收入五萬的網絡家，完全沒有發現，古舟與陳訊杰，都正用古怪的目光看向他。
好像還透著幾許憐憫。
霍啟明只是思索一秒中，就答應下來。“好，我明早四點就去掃校園里掃馬路。”
十多分鐘后。
霍啟明有些餓了，就離開宿舍，去到食堂中打飯。
目送這位妖孽離開，古舟與陳訊杰都猛的看向楊凡，眼中閃爍著怪異的目光。
然而這在楊凡看來，是老大與三哥對自己的贊美。
“嘿嘿，我這個惡作劇怎么樣，三哥掃街，這個畫面一定很美。”
兩人對視一眼，古舟忍不住說：“老四，惡作劇很爽，可你就沒有想過，這會產生的恐怖后果嗎？”
恐怖后果？
聽到這個詞匯，楊凡不由打個寒顫。
他有些心驚膽顫的問。
“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三哥不會真生氣吧。”
陳訊杰搖頭，說道：“老三性格很溫和，無傷大雅的玩笑他肯定不會生氣……可你就沒有想過，有人坑害男神掃街，啟明后援會的那群癡女，會有什么反應嗎？”
楊凡面色大變。
冷汗直流。
他感覺自己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