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權。
人性。
道德。
成了一個只為利益而不擇手段的商人。
可即便這樣，某魚公司的上司依舊差臨門一步，作為競爭對手的虎齒直播，已經成功上市，這更讓陳杰感到急迫。
只是他怎么都沒想到，有可能把公司抬進這一腳的人，竟然是位主播。
還是新人。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不過作為商人，陳杰很清楚，該如何利用霍同學的火爆，進行利益最大化。
“張總，接下來該如何做，想必不用我多說吧。”陳杰語氣深沉。
作為多年老搭檔，兩人很默契，張總也笑道：“放心，明天微博的熱搜，各大瀏覽器的新聞界面，還有許多大V，都會是某魚的消息。”
“辛苦你了。”
“到這一步，你還說這些做什么！”
……
當幽幽羽出手，榜首之爭就已經塵埃落定，沒有人再起波瀾。
10086發超級火箭。
超過兩千萬價值的禮物。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金字塔頂尖的那么一小撮富豪，沒人能輕易調動這么多資金，來打賞一個主播。
驚心動魄的兩個分鐘過去，此刻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四點。
幽幽羽在直播間中留言。
“霍同學，我知道你向來準時下播，就不多挽留了，我是你的榜首，你必須永遠記住我，無聊時也可以給我發微信，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霍啟明點頭，“謝謝你的支持，也很開心和你做朋友。”
這位超級神豪不說話了，估計此時，正在席夢思的床上興奮打滾。
臨近下播。
直播間中滿是表達不舍的彈幕。
古舟這時走過來，看向禮物后臺，強忍住心中的不適，道：“老三，你說一個問題，作為這次直播的落幕吧。”
“老大，你不舒服嗎？”
古舟：“……”
我當然不舒服，太TM不舒服了，尤其是后臺那能兩下鈦合金狗眼的魚翅收入，將近三千多萬，我直播這么長時間才多點，幾千塊？也就是你的零頭，這強烈反差，怎么可能讓在下舒服。
老三，再這么傷害自家人，你就該原地爆炸。
心中發狠，但古舟可不敢表現出來，這時還在直播，百萬觀眾女粉正盯著，要是對霍啟明表露不滿，那……
古舟已經想象到，成千上萬柴刀向自己飛來的畫面。
他心酸的搖頭。
“沒有不舒服。”
霍啟明沒有較真，采納古舟剛才的建議，道：“那行吧，作為第一次直播的落幕，我就說個問題。”
頓了一下，霍啟明思索幾秒鐘。
“觀眾朋友，其實我心中一直有個疑惑，已經持續很長時間，希望你們能給我個答案……我很孤，嗚嗚嗚！”
霍啟明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在身后的古舟捂住嘴。
他笑的有些勉強，不顧屏幕上清一色的怒罵，心驚膽顫說：“各位，霍同學的直播就到這里了，下周六，十四點，我們不見不散，就這樣……”
同時古舟在心中瘋狂咆哮。
你要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