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配方他可以研究，雖然費事，但早晚會研究出來的。
呂傾城一笑：“張公子可以先試試能不能研究出來？我就不奉陪了。”
呂傾城回頭對關瓏鐔說道：“關叔，飯菜吃嗎？”
關瓏鐔搖了搖頭，他現在還不餓，飯菜吃不吃都無所謂。就是有些復雜，現在的年輕人都這么變態的嗎？
他們真的老了，看著呂傾城于張墨言你來我往，他就只有傻眼的份。
不服老都不行，看來要早點把李承旺教出來，他還是退休得了。
“那好，既然不吃，那咱們也該走了！張公子打擾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等等！”真是的，一言不合就告辭！買賣不成仁義在，沒必要就這么不歡而散的嘛！
再說了，他還想在爭取一下！直接拿到配方，比自己花時間研究好多了。
還不知道能不能研究出來呢？
呂傾城回頭看著張墨言：“張公子還有事嗎？”
張墨言估計再跟呂傾城講價，他可能還會起身告辭，干脆直接問道：“呂公子想要多少利？”
呂傾城嘴角輕翹，魚兒還是經不住誘惑上鉤了！
“五五分，這是最合理的！成與不成公子一句話。若是可以，咱們就白紙黑字，簽了它。
若是不成，那公子就先研究著，說不定就讓你研究出來，一分利都不用出了。”
她是肯定他們研究不出來的，不過也有萬一。萬一成了，也只能說，這份錢不該她賺。
她是無所謂，賺錢的路子多著呢，她不在乎這一條。
張墨言覺得呂傾城太狠了，就出一配方和繪畫技巧，就白白的占五成利潤。
可是讓他放棄，又有些舍不得，于是對呂傾城說道：“呂公子能給在下幾天時間嗎？讓在下考慮考慮。”
呂傾城：“可以，張公子是該好好考慮考慮！我們暫時住在吉祥銀樓，你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我。”
“哦對了！玻璃我會安排人過來拉走，關叔，我們走吧。”
張墨言站起來說道：“呂公子不必麻煩了，窯廠有人手，我會安排人員給你送上門去的。”
不管如何，這二人跟他爹有關系，于情于理，關系不能僵了。
呂傾城懶得客氣了，對張墨言拱手道：“那就麻煩張公子了！”
張墨言擺手道：“舉手之勞而已，呂公子不必在意！”
“那好，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這張墨言禮數太過周到，她還有些不太習慣。
張墨言站了起來對呂傾城他們說道：“墨言送送二位吧！”
呂傾城阻止道：“張公子留步，就不必麻煩了！我與關叔皆不是太在意禮數之人，你不必如此的。”
雖說禮多人不怪，但聽著怪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