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他不置可否地勾唇。
原本染著血的薄唇，勾唇的一剎那，仿若吸血鬼，精致又妖孽。
妖魅到讓顧離懷疑他要下一刻張牙舞爪咬死自己。
顧離揚了揚下顎。
他捏了捏她微揚的下巴，“顧離，你不是沒意義，只是不敢回答。”
顧離：“……”
突然被他叫了名字，竟然有點懵。
現在那層窗戶紙也被他捅了。
她不敢回答？
“笑話，我不敢回答？”她抬起手，指腹摩挲過他唇上的血跡，“我怕我要跟二爺說了，二爺又要失眠了。”
手指沾染了他唇上的溫度，不知何時變得冰涼。
他張嘴，咬住了她的手指，“說。”
“我跟二爺，不是一路人，還是不談感情，容易受傷，對吧？咱們還是像以前一樣，揣著明白裝糊涂，多好。”
他眸底的冰色一點點暗淡下來，“就這樣？”
顯然對顧離的回答不滿。
可顧離也還是誠懇至極地點點頭。
她的神色在告訴他，就是這樣。
他松開了她，眼底覆上了一層陰霾。
顧離拍了拍他的肩膀，還用一副哥倆好的姿態拉著他來到了餐桌邊坐下，“吃飯吧，我快餓死了。”
……
從別墅回到公寓，顧離連衣服都沒換，把自己整個人丟上了床。
她看著天花板，發怔。
她和穆輕寒的狩獵游戲到此結束了。
一開始真的只是揣著報復獵奇的心思。
沒想到，栽了！
她翻過身，打開群聊。
【只想咸魚的梨子：五位哥哥，趕緊趕緊出來，賭局結束了！】
本來挺安靜的群，突然因為顧離的話炸開了。
【大哥哥：what？】
【二哥哥：？？？】
【三哥哥：什么賭局？】
【四哥哥：艾瑪，贏了嗎贏了嗎？你答應了嗎答應了嗎？】
【五哥哥：黑人問號臉。】
【只想咸魚的梨子：結束了。】
【四哥哥：啥玩意兒？什么叫結束了？你你你你你該不會甩了穆二爺吧？WC，小祖宗，咱說好，千萬別做渣女，咱們要……】
顧離關掉了手機。
她盯著天花板，沉沉地嘆了一聲。
結束了，他們也不必再拿她尋開心了。
之后三天。
顧離再也沒有見過穆輕寒，也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倒是每天放學后就會來到劇組看看，整部戲都是由風庭琛親自監制，自然整個團隊的緊張和在意程度不言而喻。
而劉妖妖因為那天穆輕寒的一句話被換成了另外一位新演員。
這位演員科班出身，長相也算得上妖艷，終歸是符合女主的形象。
并且……開場的戲份，小姑娘演得都十分令顧離和風庭琛滿意。
終于，輪到今天反派出場了。
顧離來到現場坐下時，看見風庭琛手捂著側臉做出牙疼狀。
“四哥哥，你咋了？”
“心疼。”
“你心疼捂牙齒？”
一聽她說這話，風庭琛就捂著心口，控訴地指著她，“你都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都讓哥哥我傷心，我的佛珠、我的聽禪、我的……”
“四哥哥，這些事兒都是小事。”顧離打斷他。
風庭琛氣不打一處來，瞪著這小祖宗，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過，只能干瞪著。
好一會兒……
穆深的戲份結束后，匆匆過來，瞧見顧離后就問：“蘇錚，你對我二哥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