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她。
終于是沒忍住，拉開她的手，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好歹，也能懲罰一下。
既然這祖宗不喜歡聽她說情話，那就……用實際行動表達。
二人鬧騰了一會兒。
顧離氣息不穩地挨著他躺著，盯著天花板，“哎，我忽然想到，之前你不是去了F國，那家分公司突然經營不善，然后你二叔跑回來，真不是你的杰作？”
男人輕輕斜了她一眼，“你以為我很閑？”
她搖頭。
“這事兒，與我無關。”
“喔……那你怎么想的呢？”
“破產就破產，無所謂。”男人把她的小手拿在手心里輕輕把玩著，“也省了總部的扶持和資源扶持。”
畢竟，這破公司，一直在拉胯穆氏。
一直處于虧損狀態。
顧離看他的表情，已經猜測到了，“哦，那就隨他玩吧。”
“阿離。”他微微側身，冰瞳里倒映著她的模樣。
顧離：？
“你現在的模樣，知道像什么嗎？”
顧離依然沒出聲，但表情似是畫著了個問號。
他低低一笑，“像穆家家主的夫人。”
顧離：“……”
頓了頓，她才小聲說：“像就像，我又不是想管你家這破事。”
……
病毒的事情解決了。
但楚家……
卻沒有這么風平浪靜。
此時的客廳里，兩人相對而坐。
葉桐桐將一份離婚協議遞給了他。
那份協議靜靜地放在桌面上。
二人相對僵持著。
誰也沒有出聲。
氣氛好生古怪。
楚衍擰著眉頭，不知是氣的，還是憂郁的。
“楚衍，你怎么沒反應啊？快來把這個簽了吧。”葉桐桐指了指桌上的協議。
那口吻，十分認真。
楚衍目光靜靜地看著她。
彼此之間的眼神，卻毫無交流。
楚衍發現，這女人壓根沒看自己。
那雙眼睛一直盯著那份離婚協議，連同給他多一分表情都沒有。
楚衍的唇緊緊抿著，“就這么想離婚？”
對面的女人連連點頭。
“這不是說好的嘛？”
仿佛，毫無留戀。
而恰恰就是這份毫無留戀，激怒了男人。
男人拿起離婚協議，手中動作近乎粗暴地撕碎了。
撕拉撕拉的聲音在這本就靜謐的客廳里不斷回響著。
“你……”
“我不同意離婚。”
葉桐桐有些錯愕，“你發什么瘋？是想跟我玩過河拆橋？你案子辦完了，就不想跟我離婚了？”
男人抬起眼簾。
眸光里映著深沉。
他就這么定定地看著她，也不出聲。
葉桐桐被他盯得渾身發涼，不由得，正襟危坐。
“你難道……愛上我了？”
雖然說這句話，她有點覺得自己是個自大狂、自戀到沒朋友。
可不知為什么，她也覺得這一個月來，楚衍對她的態度十分古怪。
對她好得過分。
仿佛真的是打算……和她好好過日子一般？
被這個想法驚到，葉桐桐猛然搖頭。
“楚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