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衡并非有意聽人女孩家的悄悄話。
他只是想著他的小姑娘那么晚了還餓著肚子，自己也是無意見聽到兩個女孩家在聊老秦的故事。
愛情里，尤其是青春期的愛情，最怕的是沖動地蒙蔽自己真實的內心。
秦暮之現在看不明白，周子涵也是看不明白的。
周子涵在沈清歡的懷里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地穩了下去。
鼻子的敏銳，讓她嗅到了雞腿的香氣。
周子涵推了推胳膊有些發酸的沈清歡，“清歡，你有沒有聞到雞腿的味道？”
“咱們外面直對著廁所，你不會是餓的出現幻覺了吧？”沈清歡笑著調侃著周子涵。
“不是，真的有雞腿的味道。”
周子涵跳下床，漸漸地朝著窗邊走過去。
陸子衡不想被誤會是聽墻角的，打算從樓道里走正門過去，可是月黑風高，沒注意腳下的小碎石，直接摔倒在地上。
好在食堂被他護得好好的。
陸子衡起身時，周子涵正用手電筒照著他，并倒吸了一口氣：“陸......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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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歡聞聲也走了過來，見站在窗前傻笑的陸子衡：“你怎么來了？”
陸子衡揚了揚手里的食盒：“我擔心你沒有吃上晚飯，就給老秦打飯時，多打了一個。”
沈清歡從窗前接過食盒，在周子涵手電筒的照耀下，她看到了里面躺著還熱乎著的兩只雞腿。
正要說些感謝的話，訓練營巡邏的哨-兵將燈光照在了她們宿舍的位置，沈清歡連忙示意周子涵把手電筒滅了。
陸子衡也壓低聲音，隔著窗戶說他要回去了。
小集美有肉吃的時候，就不會讓另一方餓著。
沈清歡將其中一只雞腿讓給周子涵，盡管周子涵很想吃，可又想到秦暮之醒來的第一句話，還是只吃了米飯，將雞腿流了下來。
因為都是在黑夜里，悄悄吃的。
翌日。
沈清歡醒過來時，才看到食盒里的完整的雞腿。
“子涵。你怎么沒吃？”
剛洗刷完的周子涵的眼神有些閃躲，她慌張地解釋：“我到了晚上，一般不吃太過油膩的東西。不然好不容易瘦下來的，不白白減了嘛。”
沈清歡見要集訓時，周子涵也沒有吃那只雞腿，反而把雞腿包在自己的懷里，借故要去廁所，卻跑向了衛生室的位置。
傻姑娘。
真是看不透自己的心呢。
其實很多事情早已有了既定的答案，只是需要時間慢慢地去沉淀。
沈清歡也沒有拆穿周子涵。
衛生室。
秦暮之倒是毫不客氣地啃著周子涵遞過來的雞腿，嘴里還不忘碎碎念，“我就說伙食里有雞腿，老陸還誆我。”
“陸學神可能覺得你現在不太適合吃過于油膩的吧。”周子涵不敢說自己這個雞腿是跟著沈清歡沾光得來的，也不敢說自己是特地給秦暮之留的。
秦暮之倒是很快地啃完了雞腿。
“呵。那只狗，我都不想評價他。”秦暮之翹著二郎腿，一幅酒足飯飽的姿態。
陸子衡恰到時機地走進帳篷，看到秦暮之手里的雞骨頭，又看了看神色緊張的周子涵，倒也沒有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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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份六更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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