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煜閉著眼睛，靠著坐位。“說的什么。”
他只是有些累，沒有喝醉。
因應說他這個搞基因研究的，知道自己能喝多少，不會讓酒精來控制自己。
傅珩重復問題：“跟他討教的事。”
“嗯。羅文博的VITA實驗室在這塊的研究，是走在國內甚至是世界最前沿的。”
“他們研究的方向是細胞嗎？”
“這是他們早些年的項目。據說他們早開始在做基因篩選和培育，企圖展開完美基因的實驗。”
“你覺得如何？”
“完美基因嗎？”
“嗯。”
“從原則上來說，他們提出的想法，和你的預測不謀而和。”傅煜睜開眼睛，看旁邊的老弟。“和白軼研究的也很近。”
傅珩抿著唇角，目光冷冽。“不一樣。”
“完美基因的目的是排除篩選出劣質基因，讓人更健康、更強大。這不就破解了你的論證嗎？”
“我和白軼想做的，不是要淘汰一部分未知可能，而是在這基礎上使我們能抵抗更高風險。”
“嗯，所以你們才有各自的實驗室，研究不同的課題，不然大家湊一起搞就好了。”
對非常堅定自己想法的弟弟，傅煜沒跟他辯論。
學術這種東西，真要爭，能爭個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所以沒必要爭。
這話題后，兩兄弟都沒再說話，不知是太累了，還是對這事有不同見解，但又不想討論才選擇的沉默。
他們是較早離開舞會的，但回到老宅已經十點半。
做為八十多歲的老人，這個時候應該已經上床睡覺了，可現老宅一片燈火通明，似乎還很熱鬧的樣子。
傅老爺子坐在大廳的沙發里看著電視，腳邊是他養的大狗，左邊是小叔傅守渚，右邊是有點喪的趙一霖。
趙一霖看到傅珩，表情耐人尋味，不知是愛是恨。
傅守渚看到傅珩和傅煜，問候熱絡幾句，笑得有些深意。
傅珩看盯著電視屏幕，津津有味的爺爺，心里略沉。
傅宏安瞧著孫子與緋聞對象的原視頻，摸著白花花的胡子，笑瞇瞇講：“守渚你瞧瞧，這姑娘多有勁，多朝氣，像顆小太陽似的。”
傅守渚笑著講：“看著就很健康，以后她和小珩的孩子，肯定野得能上房揭瓦。”
“唉喲，要真到那個時候，我大概就管不住了。”
“爸，到時專門給顧個保鏢。他要上竄就按住，要下跳就擰起，保證他服服貼貼的。”
“哪能這樣養孩子。不能扼殺他的天性，他要跳就跳吧……”
傅珩瞧了眼傅煜，拿著脫下的外套上樓。
傅煜看放輕腳步要遛的弟弟，也跟著走。
他比傅煜還大兩歲呢。
年齡大還不結婚，回家真的是件讓人又喜又憂的事。
趙一霖幽怨的望著偷遛掉的兩位表哥，也不敢吭聲。
他已經被小表哥整得很慘，不能再慘了，再慘他就要從垃圾桶找食物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