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星臺上，多數人都將目光放在越顏身上。
這位五靈根天才，修煉不過幾天，便已經快是二階末期了。
清流沒想到會生此變故，眸中有些陰郁。
她是三階初期，可這修為，她用了三四年才達成，未曾想越顏不過幾日，便可與她相當。且最近天岐山，可以說全是有關越顏的傳說。
想到這，清流無聲咬牙，冰魄銀針屬水，三階法器，她是水靈根，若能拿到它，修為必然大增。
可越顏，她金木水火土五靈根俱全，冰魄銀針她也可以用，還在試煉中抽到了。
清流很清楚，若聞寧要把冰魄銀針消息告知越顏，她根本毫無辦法。
想到這，她咬咬牙，剛打算拿著靈石走人，聞寧已然開口。
“我有規矩，價高者得。”她看著越顏，“想要，就拿靈石來。”
越顏像是沒料到她會說出此話，瞪大了眼睛：“可你是我師姐……”
“我還是清流師妹呢，”聞寧截了她的話頭，“情分這東西，我不認，想要法器，就拿靈石來。”
她平淡掃過眾人：“所有人都一樣。”
越顏臉色一白，突然反應過來，她初入師門聞寧給她的那些丹藥，不過是客氣罷了！
她慘然一笑：“師姐莫不是，不愿意認我這個師妹，我……”
“別想太多。”聞寧打斷她的話，“若我沒來擺攤，你想要冰魄銀針的消息，我立刻會告訴你。可在商言商，我有我的原則。”
越顏來雖沒多久，可漂亮又厲害，不少人傾慕她呢。沒看到旁邊許多男弟子，都面露不滿了嗎?這么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她還要不要混了?
她是無妄弟子，無人敢在明面上為難她，可暗地里，就不一定了啊。
越顏被她截了話，皺著眉頭沒吱聲。
“師妹既然拿不出靈石，那就勿怪。”聞寧徑直將手中紙條給了清流，清流也沒想到她會這么做，一時有些愣神。
反應過來后，立刻將紙條收了起來。
越顏見事成定局，白著臉離開。其他人面面相覷，沒想到聞寧會把錢財看的這么重要。
被這么多人盯著，聞寧有些不自在，不過片刻就把攤位收了要離開。
她今日的靈石，也賺夠了。
一看她要走，玄曜立馬跟上，天岐山那些女弟子下意識纏住他，他眼中閃過不耐煩，但被掩飾過去了，轉頭只笑稱找聞寧有事，便跟來了。
聞寧看那些女弟子的幽怨眼神，不免嘆氣：“有時候真羨慕男弟子，等著他們的不僅有光明的未來，還有富婆。”
玄曜：“……”
他只覺好笑：“你一個修仙之人，怎么這般貪圖錢財?沒看你那小師妹臉色難看的很嘛?”
誰知聞寧正色開口：“我又不能修煉，跟凡人無異，不多賺點靈石，將來死了棺材本都沒有。”
玄曜：“唔，好像有點道理。”
聞寧也不多說，轉身就走，然而沒走多遠，清流就擋在她面前了。
因為這位有動手的前科，聞寧有些防備：“清流師姐，這次交易不是達成了嗎?”
清流微愣，反應過來有些尷尬：“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是來謝你的。”
“哈?”
“若你想把消息給她，我也不能如何，我來謝你選了我。再者，那天對你動手是我遷怒，對不起。”
她雖驕傲，可聞寧是無妄親傳弟子，如今又在親師妹跟她之間選了她，清流自然覺得要親近幾分，再加上之前的事，她來找她也不足為奇。
聞寧擺手：“我說了價高者得……”
“這是給你的額外謝禮。”
清流把一個布袋遞給她，聞寧接過一看，差不多有幾十靈石了。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富婆的小費都如此的慷慨！
“清流師姐跟我畢竟交情久點，我選你那是自然。”聞寧帶笑握住清流，像是兩人多熟一般，看的清流一愣一愣的。
玄曜扶額，無語凝噎。
清流也露出點笑，用靈石換冰魄銀針她不虧，且這謝禮若是能讓聞寧跟她交情深點，她就賺大了。
“我還得去找法器，就先走一步了。”
清流如此說道，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