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蔣拿著唐式遵的隊伍給郭汝棟做人情整補,后來在湖州又跟日軍苦戰一場,剛整補的二十六師又是傷亡三分之二,三八年老蔣總結的時候,也承認二十六師是淞滬戰場最強的五個師之一,因為喉疾,郭汝棟不得不在抗戰后期到后方療養。
可惜,在半個世紀以后的華夏,郭汝棟的名字,遠不如他送去日本讀書,同樣在淞滬戰場并肩殺敵,打入土木系的堂弟郭汝瑰名氣大。
成功沒有偶然,他是自愿報名,來六十六師警衛團跟訓,還拉著羅家烈,不停的請教。
甚至派發電報,派了了四十個營連級的軍官,日夜兼程,火速趕到永州,趕上了郭勛祺跟饒國華師的軍官演練。
而劉湘身邊站的王纘緒,號稱劉湘的四大金剛之一,更為精彩,這家伙跟郭如棟一樣,早年也是楊森手下的小軍閥,被劉湘的鹽運使職務勾引,投奔了劉湘,在這個肥差上貪污受賄,什么都干,被劉湘抓了現行,這家伙不慌不忙的把贓款捐出去建學校,取名湘園,還得到了劉湘的原諒。
雖然他位列劉湘甫系川軍的四大金剛之一,可他不是抗戰出川的第一批將領,劉湘死后,才擔任的二十九集團軍上將總司令,后來被鄧錫候建議,代理四川省主席,被老蔣嫌棄政務能力不信,干脆親自取代,又被派出去打仗。
日軍打到了四川的家門口宜昌,他奉命帶著二十九集團軍出川抗戰。
在前敵總指揮張自忠殉國的不利戰局下,二十九集團軍駐守的樊城大洪山制高點,全部被日軍奪取。
三個日軍師團大兵壓境,極為惡劣的戰局。
硬是跟帶著廖震等一幫老部下,主動進攻日軍,帶著日軍在大洪山打的團團轉。
跟傳統的川軍打日本人死守不同,用運動戰,游擊戰的方式,利用有利地形,山谷溝壑,夾擊日軍,把日軍打蒙了,歷時一年的防御戰不僅有很大斬獲,還把日軍第四十師團,牢牢釘在了大洪山,四川記者后來看見了雙方的作戰態勢圖。
形象的稱大洪山老王推磨。
就當時敵我雙方的力量對比,事后雙方的戰損對比,以及保衛四川門戶的戰略任務而言。
這應該是川軍在抗日戰場上獨立作戰,打的最好的一次了。
其實川軍打的硬仗,就沒有一戰不慘烈的,這次老王推磨,鏖戰一年,不僅日軍四十師團長天谷直次郎被擊傷,連王纘緒自己也在戰斗中負傷,真正的對對胡。
如果不是他二兒子王澤浚在河對岸外線作戰打的不是特別出彩,他的十四個團戰損絕對不到三分之一,能跟日軍持平甚至勝出。
可惜,補充整軍的二十九集團軍,在王纘緒的帶領下,血戰洞庭湖,參加常德會戰,被莫名其妙的命令下到團營一級,還有豬隊友反復坑,也被常德人認為作戰不力,再也沒打出什么亮眼的戰績,逐步被國民政府裁撤,合并,肢解。
最后連兒子都跟郭汝棟的屬下劉雨卿一樣,成了中央軍的師長。
馮天魁跟劉湘很意外。
周小山在他們兩人面前,性格張揚,愛開玩笑。
這么多將領一到,秒變身小透明,被劉湘任命負責會務,跟著劉湘的參謀團一起落實后勤保障,成為兢兢業業的副官之一。
這小子也很意外,他以為狗能改掉吃屎?
川軍將領真的在劉湘帶領下,奮發圖強了。
第二天,馮天魁就找到他,說是川軍將領紛紛要在蓮花別院買房子。就算房子都有主了,能不能在后面山崖上再修一批那種別墅樣式的別院,他們可以高價購買。
有的還想要兩套三套,派人常駐,方便照顧大帥。
奶奶的,養兵,訓練,弄武器,個個都喊著沒錢。
窮的批爆。
看見馮天魁靠攏劉湘占了大便宜,為了拍劉湘馬屁,花再多錢也值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