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沒有貿然接項陽的話。
青龍彎碼頭小了，并且不夠美觀，而且占地面積太大等種種劣勢，李超心底都非常門清。
但要他支持項陽新建一個碼頭，李超覺得這事還得再等等。
“來，我們再吃點東西。”項陽拿起菜單道。
游艇上的大廚手藝還是很不錯的，項陽雖然吃飽了，但他看到了李超眼中的猶豫，心中就大概知道了李超內心中的想法，項陽嘗試著在用美食轉移話題。
李超別過頭去，漫不經心道：“老張那家伙下海有段時間了吧？他怎么還沒上來。”
項陽心道，張啟程下去才幾分鐘，人家哪這么快會上來？
“要不我下去看看吧。”項陽笑著道。
“你下去？”李超挑了挑眉，“兩艘漁船上的所有潛水裝備都被穿下去了吧？”
項陽得意地笑笑，“誰告訴你下海就一定得需要潛水設備的？南洋的那些撈珠人可是從來不需要潛水設備的，我自問潛水技術可不比他們差。”
對項陽的話，李超自然是不信的。
南洋那邊的法律，跟青龍彎這邊的有些不同。
南洋那邊的撈珠人，大都其實并不是買不起潛水設備，更不是不知道有潛水設備這個東西。
南洋的珍珠是很多，但一來有保護期，二來有專門的承包商，下去撈珍珠是有非常嚴格的手續要辦的，而且一般人根本就辦不下來。
如此，南洋的那些撈珠人才想到一個簡單粗暴的辦法，那就是直接拿把匕首就下去。
它們基本上完全不利用現代化的裝備，只要沒有潛水氧氣筒之類的潛水設備，只用徒手潛水的方式打撈珍珠，那些承包商也拿他們沒辦法。
畢竟南洋珍珠的數量非常多，查得不像美國對紅鮑那么嚴。
在美國，漁民抓紅鮑是需要執照的，沒執照抓紅鮑的嚴重程度幾乎不亞于走私。
就算有了執照，也是不許帶仍和的潛水氧氣設備。
而且出水后需要立馬量紅鮑的尺寸，不符合標準的必須得要立即扔回海里，不登記尺寸被抓到了，罰款的力度也非常強。
就算如此，每年每張執照的撈鮑數量也是有限制的。
李超知道項陽的水性很好，可如果要是說項陽的水性比那些冒著風險，不借助任何設備就專門在海底撈飯吃的南洋撈珠人水性還好，那李超就不相信了。
“要不我們打個賭？”項陽笑著道。
“賭什么？”李超問道。
“就賭我能不能空著手下去，在張總自己游出水面之前，找到張總他人在哪？”項陽笑著道。
“我不跟你賭，老張肯定是跟你的船員們在一起，他們這么多人目標這么大，你肯定一下去就能找到，這并不能夠證明你的水性比南洋撈珠人要好，要知道南洋撈珠人中有不少，可都是能夠徒手在海底下呆超過一分鐘時間的。”李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