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海象距離漁船還有一段距離,海象的視力非常差,跟是瞎的也差不多。
即便是這么大艘的漁船,它們也不一定看得到。
但海象的嗅覺非常靈敏。
項陽確定,那些海象肯定是聞著燒烤的香味到這兒來的,但可能是被漁船這樣的龐然大物給嚇住了,所以不敢靠近漁船。
說起來,這些海象還是挺幸運的,在南極,它們幾乎就是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因為長相丑陋,不值錢的原因,就連漁民們也不愿意捕撈它們。
那些生存在北極的海象就沒這么幸運了。
北極熊在食物短缺的時候,往往會將主意給打到海象的身上。
每年,都會有大量的海象,被北極熊咬死。
突然,項陽發現那些海象都驚慌失措起來,一頭頭的都拼命劃動雙鰭,朝著遠處游去。
“嗯?海象居然會逃跑,難道是有虎鯨來了?”項陽頗為疑惑道。
海象皮糙肉厚,在整個南極,能夠咬死海象的,就幾乎只有虎鯨了。
除了虎鯨外,哪怕就算是豹形海豹也很難能夠咬死海象。
不過虎鯨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捕殺海象。
倒不是說海象的戰斗力很輕,虎鯨捕殺海象會受傷。
而是海象這種海洋生物的膽子非常小,一旦遇到虎鯨,它們就會拼命的逃跑,很快就爬到冰塊上去。
虎鯨不能夠上冰塊,因此根本拿海象沒有辦法。
“海面上沒有明顯的波浪,應該不是虎鯨。”前來項陽船上蹭吃蹭喝的伍世文站起身說道。
項陽笑著道:“那可不一定,虎鯨要是從海面底下發起攻擊,就算有波浪也是在海底下,你看不到,咦,那玩意是?”
“是蜇水母。”伍世文面色非常凝重道。
蜇水母也是一種非常危險的水母,它的外形渾身透明,看上去就好像一個水晶球一般,實際上毒素非常強,成年男子只需要與它碰上一下,立即就是痛得生不如死。
如果要是有人在海里與蜇水母碰到了,往往會痛得暈過去,然后活活淹死在海里。
“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們連箱水母都撈上來過,害怕蜇水母?接著喝酒,接著燒烤。”陳慶生拉拉伍世文的手腕,示意他坐下。
“甭管它是什么水母,我們只要不到水下去,它們就拿我們沒辦法。”項陽也笑著說道。
想了想,項陽又說道:“就算在水下面也不怕,我們船上的潛水服雖然扛不住錘頭鯊的撕咬,但水母的毒素卻是不怕的。”
伍世文聽完,這才又慢慢地坐了下來,但明顯看得出,他現在心神不定,眼角余光不斷往海面上看。
“這里怎么會出現這么多的蜇水母,你們看,從那邊的浮冰處,一直到這邊的浪潮位置,若隱若現,到處都是蜇水母,這怕不是得有數萬只多。”伍世文說道。
項陽笑著說道:“水母的最大天敵就是海龜,在南極,除了梭皮龜之類的特殊海龜,幾乎是沒有海龜存在的,沒有天敵,再加上食物充足,繁殖起來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伍世文一聽,若有所思地點點腦袋,“沒錯,再加上南極人類活動痕跡少,也沒有人類故意打撈它們,這數量確實容易繁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