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只好轉頭看向了秦嵐,等待著她的解釋。
“阿新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凍死在你家門口的那對父女?”然而秦嵐并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問出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
“凍死在我家門口的父女?”陳新有些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畢竟那樣的事情確實很難讓人忘記。
見陳新表示記得這件事情,秦嵐這才繼續說道:“那對父女是從這附近的一個私人避難所里逃出來的,那里原本是他們和其他親戚一起在災難之前修建的避難所,但卻被襲擊巴陵縣2號避難所的恐怖分子所占據,他們是逃出來求救的,可惜……”
陳新知道秦嵐在可惜什么,畢竟那對父女就凍死在他家門口。
但陳新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向秦嵐問道:“警方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在小女孩身上我們找到了一個手機,打開之后在里面找到了事先錄制好的視頻。”秦嵐的情緒有些不高,不知是剛出院,還是因為又想起了犧牲的戰友,但她還是繼續講了下去:“視頻是偷偷錄制的,里面說明了那群占據他們避難所的恐怖分子的來歷,以及他們策劃襲擊市府重要設施的計劃。”
說到這里,秦嵐明顯停頓了一下,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才繼續說道:“那個避難所被恐怖分子占據之后,他們并沒有被恐怖分子殺害,只是被控制起來。但小女孩的父母還是想方設法想要逃跑,在小女孩母親的犧牲以及其他親戚的配合下,他們逃了出來,以為阿新你這里是官方的避難所,所以才會來敲門,卻沒想到……凍死在了你家門口。”
“這……還真是不幸。”陳新嘆了一口氣,如果當時自己在門口裝了門鈴就好了。
或許這個話題有些沉重,秦嵐很快就將這一段跳了過去,繼續介紹道:“后面襲擊時間發生,我受傷在醫院的時候市局已經展開了行動,派人去了那個避難所,但……恐怖分子已經離開,而避難所里原本所有的人都被殺害了。”
聽著秦嵐的介紹,陳新的頭皮都有些發麻,游戲或者電視新聞里聽到有恐怖分子窮兇極惡什么的倒也沒有太大的實感,但這種事情如果換到現實,還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時候,難免會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和害怕。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這么做?”陳新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向秦嵐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對于這個問題,秦嵐卻并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仍在檢查裝備的丁寧:“阿寧,你來說吧,你比我了解情況。”
這次秦嵐和丁寧帶來的是全套的特警作戰裝備,包括頭盔、防彈衣等一系列裝備,而那個長條形的箱子里裝著的則是秦嵐的狙擊槍。
這些裝備顯然是被偽裝成了秦嵐和丁寧的行李,丁寧剛才是在進行清點和整理。
聽到秦嵐叫自己,丁寧這才站了起來,對陳新解釋道:“阿新你知道本市的地理位置屬于湘省北端,和贛省、鄂省交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