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陳新無言以對,確實,如果只是對著圖紙制造,那確實會出現知道怎么做,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做。
可陳新既然是設計者,那他就應該知道設計原理,不然的話,他怎么知道東西怎么做呢?又不是什么原始工具,可以憑著經驗一步步試錯。
面對這種詰問,陳新也只能苦笑道:“這我沒法解釋,這就好比有的人摔了腦袋結果精通了五門外語一樣,我就是知道該怎么做,但卻沒法跟你解釋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腦袋摔了結果精通了五門外語,這并不是陳新杜撰出來的東西,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例。
并且這種事例還不是孤例,全世界大約有幾十名這樣的人,他們被統稱為后天性學者癥候群。
陳新也是當年因為寫書查找資料,才發現了這種神奇病癥的存在,此刻拿來做借口掩飾自己的特異之處卻剛剛好。
畢竟即便是在災難之前,也沒人能夠解釋的清楚后天性學者癥候群這種神奇的事情究竟是怎么發生的,所以陳新說自己突然覺醒了機械方面的能力什么的,也沒人能夠提出有利質疑。
果然,聽到陳新這么說之后,張成廣也徹底放棄了向陳新繼續追問下去的想法,只能是無奈的接受了陳新的解釋。
“不管是什么原因,陳新你愿意為國家做貢獻,這就已經很好了。”張成廣將手上的同位素溫差電池交給了一旁的趙武拿著,對陳新語重心長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這一輩人里經常說什么國家征用私人的東西、有特異表現的人會被抓去研究或者切片,但這些話都只是騙小孩的東西,炎國不是聯邦,是不會這么亂來的。”
說完,張成廣這才對陳新笑了笑之后,帶著兩名同伴離開了陳新的車。
目送張成廣和其他兩名航天員離開,陳新也不由得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其實并沒有張成廣所說的那些想法。
雖然作為網絡寫手,一些陰謀論的事情他甚至比張成廣知道的要多得多,但實際上他卻并沒有覺得國家真的會做的那么黑暗。
將這些思緒排出了腦海,陳新啟動了車輛的防護模式,準備洗個澡,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過江之后,繼續他的旅程。
因為是在鄂省省府安排的停車場,陳新只是將車停在了一個停車位上,并沒有放下車身下的助鋤。
原本鄂省省府的工作人員是給陳新安排了住處的,不過考慮到現在的住宿條件,他還是選擇睡自己車上。
之前張成廣三人在車上的時候,陳新倒是讓他們去睡床,但這三人顯然不好意思睡陳新的床,于是就選擇了客廳的沙發,那里將桌子降下來之后也是可以和沙發拼成一張雙人床的,擠一擠睡三個人并沒有問題。
現在人都走了,車上的沙發自然也恢復了原本的功能。
將身上的臟衣服脫下來扔進流理臺下面的洗衣機里,再從衣柜里拿出干凈衣服,陳新這才走進浴室開始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