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干什么!”曾柳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幾個人,臉上的表情越發的緊張起來。
“干什么?”為首的一名流浪者露出了一副不懷好意的壞笑:“呵呵,我們不想干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把寶貴的藥品浪費在根本救不回來的人身上。”
“你說什么!寧姐只不過是發燒,吃了藥她就會好的!”曾柳頓時感到一陣憤怒。
她當然聽得出來這些人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她救寧姐,好讓曾柳他們這一群人的力量變得薄弱,到時候這些流浪者就能夠把他們這一群人吃掉,搶奪他們所擁有的物資,甚至還可能殺掉或者奴役他們這群人。
曾柳的同伴也頓感憤怒,直接將槍抽了出來,這是他們最大的威懾,之前一直對這些流浪者有著很強的威懾。
但這一次似乎不太起作用了。
“嘿嘿,掏槍了啊,那你倒是開槍啊!”為首的流浪者似乎一點都不把曾柳同伴手里的槍放在眼里。
然而如果曾柳和她的同伴能夠冷靜下來的話,就能夠看到為首的流浪者額頭上其實也隱隱有汗漬。
對方其實也很緊張,但卻故意用挑釁的話語和讓人惱火的態度在挑起曾柳和她同伴的憤怒,讓他們失去冷靜和判斷,賭的就是曾柳的同伴只不過是個協警,根本不敢開槍。
當然,為首的流浪者也知道,如果一個人在憤怒的情況下是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的,所以他雖然故意在用言語激著曾柳和她的同伴,但卻并沒有過于緊逼。
看到同伴將槍掏了出來,曾柳趕忙壓住了他的手臂,把槍口壓了下來,沖他說道:“老唐!冷靜!別沖動!”
安撫住了同伴,曾柳這才憤怒的看向了為首的流浪者,見到對方臉上流露出來的快意,曾柳咬了咬牙,她知道對方到底想干什么,但此時她卻沒有任何時間浪費。
外面的陳新之前給她壓迫感太強,她根本不敢在這里賭陳新有多少耐心等她。
萬一陳新覺得曾柳是在耍他,或者等得不耐煩讓無人機進來大開殺戒,就憑這群臭魚爛蝦根本連阻擋那兩架無人機的資格都沒有。
“聽著!我沒時間跟你們吵!趕緊讓開,時間耽擱不起!”曾柳想要強行推開流浪者,但卻被他們反推回來,一個站立不穩險些倒在地上。
一旁的老唐趕忙扶住了曾柳,更加對這群流浪者怒目而視。
“嘿嘿,耽擱不起,我偏偏要耽擱一下,等那個臭女人直接病死了,你也就不用浪費寶貴的藥品去救她了,哈哈哈!”為首的流浪者哈哈大笑起來,他身后的其他流浪者也跟著一陣怪笑,讓曾柳頓時又氣又急。
她說的耽擱不起可不是指生病的寧姐,而是外面還等著她去給他治療骨折的陳新。
然而就在曾柳拉住了想要和這群流浪者發生沖突的老唐,打算爬起來,不想再理這群流浪者的時候,她耳邊忽然聽到了無人機螺旋槳的聲音。
“這什么聲音?”流浪者顯然也聽到了聲音,他們卻沒有聽出來這是無人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