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一點陳新卻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放在實驗室里它就只是個好看的物件,技術解析雖然重要,但比起那個來,我覺得還是讓它先發揮出原本的功能和實際價值之后,再去考慮它所蘊含的科技能帶來什么吧。”
這就是陳新和老教授的區別了,在老教授看來應該先解析出同位素發電機上的技術,然后通過這些技術推動科技發展,造福整個國家乃至人類,但陳新卻會先把同位素發電機先拿來發電,發揮它本質上的作用。
兩種態度當然談不上誰對誰錯,只不過是選擇和側重點不同而已。
老教授也沒有非要陳新把同位素發電機交給他拿去解析技術,陳新也沒有阻止老教授對同位素發電機的研究。
“不過說到這個,之前你們對這臺發電機也做了一些研究和分析,有什么頭緒嗎?”陳新調整好了發電機,將其連接到了這個小避難所的電路中的同時,也向老教授詢問著。
之前同位素發電機一直放在理工學院,由老教授和其他科研人員進行研究和分析,試圖解析出它的相關技術原理。
不過時間實在是太短,想要有什么發現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陳新也只是問老教授有沒有什么頭緒或者思路,而不是問他有什么發現。
“目前有一點點頭緒吧,不過弱核力對于現在的人類來說還是太早了,想要研究它需要補全太多的理論基礎。”這也是老教授沒有反對陳新把同位素發電機直接拿來發電的主要原因。
因為理論基礎差的太多,就算發現了一些現象,想要解析其中所蘊含的知識也是非常復雜且繁瑣,并且相當花時間的事情。
對此陳新并不意外,只是想了想之后說道:“如果發電機你們解析起來太麻煩的話,我覺得可以先從電池開始,同位素發電機使用的就是同位素溫差電池作為裝料,先研究這個應該比較容易一點,而且國家也在對這方面進行研究,還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做出了仿制品。”
“我會考慮的,不過搞科研可沒有拈輕怕重的選擇,不可能因為缺乏理論基礎就不去研究的。”老教授的態度十分堅定,并沒有因為陳新的勸說而改變自己的想法。
陳新對此也沒有強求,只是對老教授說道:“同位素溫差電池的生產線完成之后,我會再搭建一條同位素發電機的生產線,雖然技術我說不上來,但東西我還是做得出來的,到時候你可以從生產出來的產品里拿一臺去研究。”
“你能夠做出同位素發電機的生產線?”老教授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回想起自己之前目睹陳新升級同位素發電機的過程,他還是微微頷首說道:“以你的能力確實應該可以做得到,這還真是讓人羨慕啊,后天學者癥候群,完全抵得上普通人勤奮學習一輩子了!如果不是無法解析這種病癥的原理,恐怕人人都想得這種病吧?”
“這種事情誰說得好呢?而且這種病會獲得什么能力也是沒準的事情,有人可能精通八國外語,也有人無師自通高等數學,更有人直接會演奏所有樂器了,人腦可是很奇妙的。”陳新半是認真,半是敷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