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哪一瓶都不行!最多讓你喝09年的ChateauBeausejour!”聽到陳新想喝的兩瓶酒,莫卿妍頓時變了臉色,像老母雞護崽一樣擋在了酒窖的門口。
陳新所提到的兩瓶紅酒,都是莫卿妍收藏的這些珍藏里相當稀有的存在,畢竟都是幾十年前的酒,能夠留存到災難之前的都已經罕見到了可能全世界也就那么幾十瓶的樣子,就更不用提現在連原產地都毀了的情況了。
很有可能這就是全世界最后一瓶了。
對于莫卿妍來說,這些酒可是她的命根子,怎么都不可能就這么讓陳新喝掉的。
雖然陳新是她所心愛的男人,但是在這件事上她卻很是堅持,唯一的退讓也只不過是拿出了年份不是那么久遠的一些次一等的珍藏,希望能夠以此讓陳新可以滿足。
只是陳新并不是真的要喝這些酒,他只不過是在調戲莫卿妍而已。
所以他并沒有答應,而是將莫卿妍抵在了酒窖的門上,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不給我喝的話,那你可是要付出很沉重的代價的哦!”
“那也不行!那兩瓶酒可是我最寶貝的珍藏了,其他的還能商量,那兩瓶不可以!”莫卿妍雖然感到十分的害羞,但還是咬緊牙關堅持著。
面對莫卿妍這幅嬌羞卻堅持的樣子,陳新明顯越發來了興致,故意對著她的耳朵吹起了氣,還刻意用一副很低沉的聲音說道:“可是我很想喝啊!你知不知道我饞它已經有多久了?”
“多久也不行啦!那些酒沉淀了這么多年,應該要在一個最特別的場合去喝,怎么可以就這么隨隨便便的喝掉!”莫卿妍自然能夠感覺得出來陳新的目的,以及他的身體對自己起的反應,但是她卻并不愿意就這么犧牲掉自己的珍藏。
聽著莫卿妍這樣的話,陳新玩味的捏起了她的下巴,貼著她的臉問道:“那什么才是特別的場合呢?”
“人家不知道啦!”莫卿妍已經羞澀的難以自已,偏過頭去不想看陳新。
而陳新看著莫卿妍這幅樣子,反而越發的興致勃勃,甚至開始對著她上下其手,頗有一種按捺不住的沖動。
只是即便如此,莫卿妍也毫不松口,只是咬緊了牙關,默默承受之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最多讓你喝點別的,那兩瓶我真的舍不得。”
“別的,是指什么呢?”陳新故意曲解著莫卿妍的話,并且意有所指。
莫卿妍當然能聽懂陳新在說什么,但她此時已經羞得說不出話來了。
就在莫卿妍整個人都快要軟倒在陳新懷里的時候,還完了車回來的秦嵐看到了正糾纏在一起的兩人,頓時沒好氣的咳嗽了一聲問道:“你們兩個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