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幾十個學生配合的回答道。
“嗯。老師現在就給你們派發志愿表，你們自己按照和家長商議的內容填吧。”
老師拿著一摞志愿表，挨個的分發下去。
符安安拿到表一看，上面就只有簡單的三行字：
初升高志愿填報表：
普通高中（）
職業中學（）
這是一來就開始選擇了嗎？
符安安握著筆，不知道應該選擇哪一個，于是她轉頭四處看看，想瞧瞧別人選擇的是什么。
“自己的志愿自己填寫，這種東西還需要看別人的嗎？”
老師好像腦勺后面都長了眼睛，能夠看到她的一舉一動。
符安安連忙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聚焦到這張紙上。
普通高中、職業中學，選哪一個好？
普通高中聽起來好像很普通，職業中學感覺更加厲害一點。
但是更厲害就肯定更難。
處于慎重考慮，她選擇了一個那個名字里帶普通的。
過了沒多久，大家都選完了。
老師叫后一排的同學將志愿表收起來，然后選擇性的看了幾分，“成績有高有底，學校有近有遠，但沒有絕對的人生，也沒有絕對的好壞，大家要選擇最適合自己的，否則一步錯，步步錯。”
說完他看向了后排。
那瞇瞇眼看起來似笑非笑，讓人頓時有種心慌的感覺，不禁懷疑自己選對了嗎？還是選錯了？最開始選擇的時候怎么不說這提醒的話？
符安安看著這老師在臺上的笑容，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惡意。
“好了，不論是選擇普通高中還是職高，都要好好的學習。”
老師隨口提醒了一句，然后讓他們將自己桌子下方的試卷全部都拿出來，開始講解上面的題。
外語、數學、國文、文綜、理綜。
五門科目輪流來著上。
符安安最開始聽得很認真，但是老師講課的速度實在太慢了，加上后面有試卷的參考答案，分析也講得特別詳細，她就埋下頭，再也沒聽過了。
老師也沒管。
她就在講課的背景聲中，用一下午的時間做了三分之二的試卷。
然后在一陣急促的下課鈴聲中，終于放學了。
教室里的NPC學生好像被放出籠子的小鳥般飛快的跑出教室，就在符安安跟著他們一同跨出房門的時候，突然眼前的景色一變，換成了一個略顯破舊的房間。
房間很狹窄，還有些潮濕。
里面只有一架小床、一個衣柜，還有一個書桌，此時她背著書包站在這個房間里。
還沒等她將書包放下，這時候房門突然被擰開，從里面出現一個拿著炒菜鏟子、系著圍裙的女人。有點嚇人的是這女人的頭是一團黑霧，從黑霧中發出一陣聲音，“符安安，今天填寫志愿表，你寫的什么？”
她頭是一團黑霧，說話的聲音很正常，但是拿在手中的鏟子一晃一晃的，仿佛只要答錯了就給她抽上來。
符安安看著她手中的鏟子，往后退了一步，腦中回想起剛才的兩個選項，在撒謊和老實講之間遲疑了片刻，
“我選的是……普通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