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堇言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回過神來快速將錢包合上裝進口袋:“沒事出去。”
顧歆恬白了他一眼: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嘴上說著出去,其實心里是很想我留下的吧?
一邊拿著人家照片偷偷看,一邊叫人家出去,好好的大活人不看,看什么照片吶!
呵,男人。
不過,她這個活人以前似乎有些混蛋,一見到他就暴跳如雷,跟個神經病似的沖他發脾氣,整日打扮成非主流,也難怪他喜歡看照片。
顧歆恬有些內疚,輕咳了一聲,調侃道:“這么緊張干嘛呀,你那錢包里是不是藏了哪個小狐貍精,要不要給我看看,我幫你把把關?”
“………………”霍堇言無語。
這狐貍精可是她自己。
顧歆恬緩緩上前,一步步靠近他:“怎么不說話了,被我猜中了?怕我生氣?怕我吃醋?”
一連串問題問的霍堇言莫名其妙。
霍堇言坐在椅子上,被顧歆恬逼的身體向后傾斜,二人四目相對,臉靠的很近,她身上剛沐浴過得香氣四溢飄散開來,讓他喉結不自主的上下滾動。
顧歆恬不知道的是,在霍堇言心里,從來都不會認為她顧歆恬會吃他的醋,只會覺得這是因為限制了她自由后她給他的報復。
對視片刻,顧歆恬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霍堇言,我逗你玩呢!你怎么耳根子都紅了?哈哈哈……”
霍堇言被顧歆恬無情的嘲笑著,這才回過神來,他一手把她推開,壓低嗓音,一字一句的喊道:“顧、歆、恬。”
他的聲音很好聽,有點低沉卻帶著魅惑,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都讓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這一刻,她腦海中閃過前世他死時說過的那五個字:因為我愛你!
是的,他是愛她的,只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承認,也是因為以前的顧歆恬一直把他的自尊踐踏在腳下。
想到前世的種種,她心口微微抽疼,以前的顧歆恬真是個混蛋。
她伸出手指捏住霍堇言的襯衫袖子,撒嬌道:“老公,我在呢!我覺得…顧歆恬這三個字太長了,念起來有點麻煩,要不我改改,叫老婆怎么樣?或者叫寶貝也行啊!”
說完,沖他嘿嘿一笑。
霍堇言被她這樣的說話方式嚇得不輕,可心中竟還有那么一絲莫名的欣喜。
這是她第一次叫他老公,也是她第一次要求他叫她老婆,甚至寶貝,雖然他很喜歡這樣甜甜又可愛的她,可也同樣覺得擔心。
于是,他按響了桌上擺放的對講機按鈕。
“童媽,讓鐘醫生過來一趟。”
顧歆恬有些詫異,緊張的捧著他的臉問道:“霍堇言,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連鐘醫生那個醫學教授都要請來,一定病的不輕。
殊不知,被懷疑有病的人是她顧歆恬,她還傻不愣登的以為別人病了。
“不是。”他甩開她的手,淡淡回道。
這女人看來真是病的不輕,只是,他卻有一個很自私的想法,她病了似乎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