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芊抬頭看他幾秒,抿唇開口道:“你還是休息一下吧,我一個人就行了。”
“沒事,我不放心。”
月默說著已經將衣服拿好了。
老沈和老左都沒有說什么。小夫妻倆膩膩歪歪的挺正常的。
月默并沒有想和尸體打交道的**,他找了個能坐下的地方就坐在那個地方等著度芊結束。
度芊來的時候尸體剛被要被運走,讓她有看一眼的機會。
尸體很慘不忍睹。
度芊不想用過多的形容詞將罪犯在被害人身上殘忍行徑一一列舉分析,可隔著這具尸體,她好像可以和那個變態面對面了。
這時候痕檢科和法醫也過來報告工作結果,度芊在邊上有幸聽到了全程。
被害人是被人用發帶勒死的,手上和膝蓋上有捆綁傷,身前受過折磨,沒有發現性侵害的痕跡,家里的財務也沒有任何丟失。
看上去就像是兇手在玩游戲一樣。
無論是哪樣,度芊都只會唾棄這個人,輕賤別人的人生,也放棄了自己的人生。
度芊問:“老左,前面幾位被害人是怎么死的,有資料嗎?”
老左拿出手機把資料發了過去。
度芊接收之后看了會兒,沉默片刻道:“變態連環殺手是最可怕的罪犯,他們手段殘忍,且犯案率高,如果不趁早抓捕歸案的話——”
她沒把話說完,卻又像是說完了一樣。
一旦讓這個瘋子在城市里流浪太久,整個城市都會因為這個瘋子而不得安寧。
“兇手有幾個比較鮮明的特點。”度芊眼底帶著光彩,“兇手他具有虐待型人格。這是變態連環殺手的典型特點之一。兇手試圖在他人的痛苦里獲得的快感,他有很強的控制**將被害人綁架以后先是進行了虐待,最后才用勒死這種比較痛苦的死法將被害人殺害的。
“所以他也有主宰他人生死的**,并付諸于行動了,他用玻璃渣在被害人的肚子上畫花,所以我認為兇手應該是一個擁有比較自由隨性的職業,比如自由撰稿人之類的。
“四起案子,全部都是先虐待,再殺害,每次用的作案工具都充滿了隨機性,這說明了什么?”
她突如其來的發問讓大家都愣了愣,眾人分分搖頭。
“說明他身材健壯,所以沒有固定的行兇工具。”度芊道。
“不應該說明他作案是有隨機性的嗎?”一個警察突然提問道。
度芊頷首:“四起案子四位被害人住的都是高檔小區,安保工作做的很足,出入都是需要通行證或者是登記的,如果不是提前踩好點,他應該會選擇比較矮一些的樓層下手,方便了解環境,也方便逃離,而那些卻都是比較高的樓層,所以我認為可以排除隨機性。
度芊憑著記憶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沉吟片刻道:“身高在一米八到一米八五之間才能這么輕松地將被害人勒斃,體重大概七十五公斤到八十公斤左右,有犯罪前科,條件不錯住在高檔小區里,不愛與人交往卻渴望被關注,與其說是關注,更確切的應該是渴望被看見他殺人的藝術,在社交平臺或者職業上擁有很多的粉絲,活動區域不大,就在這個城市里,很可能有有虐殺動物的行為。”
“了解了,我們立刻按照這個方向去進行排查。”
度芊點頭收起思緒走到月默身邊:“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