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逸的房間里,沈錦書坐在邊上。
度芊問:“你確定白影琦不是白影琦?”
張君逸雙手交握收緊,眼眸看著度芊說:“對,我確定,她肯定不對勁。”
度芊點點頭,低頭在筆記本上翻了一頁,繼續道:“你知道甲板上有一個露天電影院嗎?”
張君逸遲疑了一下,點頭:“我知道,之前不是介紹了嗎?”
“你最近有跟白影琦提電影院這件事嗎?”度芊又問,臉上沒帶什么表情,冷艷氣質頗有震懾作用。
“好像沒有,我都不敢跟她說話,怎么可能跟她提看電影之類的事情啊,”張君逸垂著頭,看上去有些沮喪。
度芊抬眸看了一眼,低頭在筆記本上寫著東西,又問:“你最近晚上起夜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張君逸垂眸思考了一一會兒,說道:“有,我前天晚上起來,從走廊上往下看,突然就看見了白影琦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站在那里,可恐怖了,我就回了房間。”
度芊“啪”地一聲,合上本子,眉眼微冷地看著他:“你被白影琦利用了,她說她看見你殺人了。”
張君逸怔了一下,“殺人?”
度芊站起來。
她說:“白影琦說看見你殺了一個女人,把刀插進她的心臟里,血淋淋的,邊上還有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孩,不過小孩不是你殺的,你殺的時候那個孩子早就被另外一個人殺死了。
“那個小孩死得很慘,也不知道那個做出這樣令人痛恨罪行的罪犯是誰。”
她充滿悲傷和害怕的眼神,再次對上張君逸的眼睛。
張君逸顯得慌張,急切地說道:“她亂說的!我怎么可能殺人!”
度芊輕而易舉地,在他眸子里捕捉到一抹亮光,那是一抹很淺的亮光。
她沒繼續說下去,只是勾出笑容來,走出了房間。
兩位警官繼續看守著這個房間。
沈錦書邊上有一個助手,剛剛就一直在聽,可根本聽不出什么頭緒來。
“到底是什么情況啊,為什么張君逸跟白影琦的口供對不上啊。”他問。
度芊點頭:“答案很簡單,我們只要再去一趟白影琦的房間問問,一切就都會水落石出了。”
可是上天好像并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們正趕過去的時候,傳來的消息是,白影琦跑了。
在有兩位警官看守的房間里跑了,看痕跡應該是從窗戶跑的,甚至還換了一身衣服。
度芊靠在走廊的欄桿上,風吹得人心上都是冷的。
“她既然跑了,我們就不用問了,反正暫時也問不到。”度芊盯著海面說,“去看看張君逸還在嗎?”
沈錦書身邊的小助手立刻跑去問,沒過多久就跑回來了。
“他也跑了!”助手大喊道。
這也怪不得看守的刑警,一來是這兩個人還沒有確定有犯案情節,不能直接就戴上手銬,二來是房間里的布局在極端條件下確實方便跑路。
“說得通了。”度芊皺眉開口:“張君逸一開始表現出來的反應就有裝的成分在里面。我們一直在推測這倆人里面到底誰才是兇手,卻忽略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