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樣說,但是,他們要的房間是特別偏僻的,屬于角落,如果沒有人專門過來的話根本就看不見他們,這也是為什么一開始秦翡進來沒有關門,也沒有人在意的原因,所以,即便是陸霄凌他們一開始就過來了,那么,也不可能找到這個地方。
陶辭他們也沒有想到一過來就被問到這種致命性的問題。
唐敘白和徐青山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為難的不知道要怎么開口,陶辭直接沉默了,反正這件事情和他沒關系,他不落井下石,但是,也別想讓他開口說謊。
陸霄凌也是慌亂了一下,隨即,立刻走了進來,直接開口把話題給轉開了:“嫂子,我這次過來找你,是想請你讓秦御把古訓藥邸上掛的月清的名字給撤下去可以嗎?”
秦翡看著陸霄凌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瞇起眼睛,危險的道:“你查我行蹤?”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是肯定的語氣。
到了這個時候,陸霄凌自己也知道否認也是沒有用的,便開口道歉的說道:“嫂子,我也是被逼無奈的,月清已經快不行了,我給齊哥打不通電話,所以,我沒辦法,只能找你了。”
秦翡聽聞嗤笑一聲,抬頭看著陸霄凌,將茶杯放下,歪了歪頭,直接問道:“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要讓我做什么?撤掉古訓藥邸的掛名?”
“是,這件事情月清已經知道錯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我的家事,我想要私下了解,我不想鬧的這么大,更不想把月清和孩子的命給搭進去。”陸霄凌開口說道。
秦翡挑眉:“說實話,你的家事我也是不想要插手的,所以,我昨天還問了念朝和念暮,雖然這件事情阿御為了查清楚也是動了人手的,但是,畢竟是涉及他們兄弟倆,所以,我就問了他們的想法,如果他們說算了,也就算了,但是,他們兄弟倆可都沒有打算就這么輕易的算了,他們只要一個交代,所以,陸霄凌,你與其在這里找我,倒不如直接給他們一個交代的好。”
陸霄凌一聽,眉頭都皺了起來,立刻說道:“嫂子,他們兩個孩子還小,懂什么,他們不知道這件事情會牽扯多大,只會按照自己的心情來,他們的話怎么能作數。”
秦翡不悅的瞇起了眼睛:“陸霄凌,在他們做錯的時候,你可以隨意的處置他們,在他們對的時候你就剝奪了他們這個權利,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秦翡此時是真的懶得和陸霄凌說話,目光轉向陶辭三人,淡淡的道:“你們三個沒勸勸他,把他的智商給掰回來嗎?這么讓他出來,可是很容易被打的啊。”
這個時候大家都能夠看得出來秦翡是生氣的。
陶辭已經懶得說話了,這個時候他就想要當個路人,如果不是唐敘白拉著,他連過來都不會過來。
徐青山也是沉默著站在一旁。
到最后還是唐敘白不忍心看著陸霄凌這么站在那里忙開口說道:“嫂子,我知道凌子近些年做的事情都挺糊涂的,我們也沒有辦法為他說些什么,但是,他到底也是念朝和念暮的爸爸,我覺得嫂子你看能不能給他們雙方一個說話的機會,也給凌子一個道歉的機會,如果念暮他們原諒了凌子,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行嗎?”
秦翡也是無語的說道:“唐敘白,真的沒有這個必要,我是確定了念暮的想法才允許阿御這么做的,你們沒必要去糾纏一個孩子,太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