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沒有理會陸霄凌和陸霄然兩個人,而是看向龍青鸞,淡淡的開口問道:“這樣,你明白了嗎?”
龍青鸞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拳頭,嘴硬的說道:“還請齊少明示。”
別管龍青鸞明不明白,反正在場上的這些人都是不明白的,恐怕,除了齊衍和秦翡兩個人,誰都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一個個都是一頭霧水的模樣。
齊衍冷笑一聲,開口說道:“既然不明白,那么我就再給你提醒你一句,前段時間郭夫人酒宴上的毒殺想必大家都還能記起來吧。”
他們當然能夠記起來,京城里多長時間沒有發生毒殺這樣的事情了,事情一出就有不少人睡不著覺,事情的案子到現在都沒有解決,他們原本還以為就這樣沉下去了,誰知道,今天齊衍又折騰出來了。
只是,這和龍青鸞有什么關系,如果說和明月清有關系的話,那也就算了,但是,龍青鸞才剛回京城,和她有什么關系?
他們依舊想不明白。
倒是陸霄凌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起來了。
陸霄然、徐青山他們都是很了解陸霄凌的,原本在齊衍說出來毒殺這個詞的時候他們就忍不住的朝著明月清看了過去,現在在看陸霄凌的樣子,他們幾個人心下也是一沉,臉色都不好了。
原本被堵住嘴,綁住扔在地上的明月清也一下子臉色變的煞白起來。
而正朝著這邊走過來的龍孝峰也是站定了腳步,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龍青鸞看著齊衍一雙黑眸冰冷的看著的她,龍青鸞閃躲了一下目光,開口道:“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秦翡在一旁聽著都格外的無語了,也懶得和龍青鸞他們在這里浪費胡祿的時間,畢竟這大好的日子,秦翡也不想給胡祿多耽擱,便直接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是明月清做的,她是雇傭了傭兵,而當時,那個傭兵就是你,龍青鸞,我說的沒錯吧。”
秦翡話音一落,周圍的人一片嘩然,紛紛朝著龍青鸞和明月清兩個人看過去。
“這怎么可能?”龍孝峰立刻幾步上前,趕緊說道:“秦小姐,齊少,是不是弄錯了?”
雖然龍孝峰這樣說,但是,龍孝峰心里還是明白的,如果沒有弄清楚,秦翡和齊衍也不會搞出今天這么大的架勢來。
但是,龍孝峰還是不敢相信那件事情和自己的女兒有關。
陶辭幾個人也是惡狠狠的看向明月清,顯然也是信了秦翡的話。
“你胡說八道。”龍青鸞嘴硬的說道。
秦翡朝著趙書明看過去,趙書明立刻會意的將明月清嘴上的膠帶直接撕了下來。
秦翡居高臨下的看著明月清,也嗤笑的開口問道:“你不會也覺得我胡說八道吧。”
明月清此時一身家居服在這種場合看起來格外的不搭,披散的頭發,哭花的妝容,讓明月清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明月清的心已經沉到底了,整個人都驚懼的看著秦翡,她不知道秦翡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她很明白,這個時候,她絕對是不能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