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公子,您倒是快寫啊。奴才還要回去交差呢。”蘇培盛似笑非笑的看著年羹堯。
“哎喲,年二公子,咱這位爺可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您要不好好想想?若還想不出,那估計寫的就不是情書了,而是遺書啰。”
不管了!之乎者也她不會寫,但肉麻的情書誰不會寫,于是年瑤月提筆刷刷刷的筆走龍蛇。
反正原主本來就是不善舞文弄墨的草包。寫的出彩了才奇怪。
蘇培盛拿了情書就去找四阿哥了,此時夾竹桃樹下只剩年瑤月一個人。
吧嗒一聲輕響,似乎有什么東西掉到她肩膀上了。
她以為是落花,于是伸出手去拂開,觸手之處卻是綿綿軟軟毛茸茸的感覺。
似乎還會動!!!
迎面落下一個東西,竟然直接掛在她鼻尖,她定睛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條綠油油的大青蟲正在她鼻尖蠕動,啪嗒一下掉在她的面前。
而她手里抓著的根本不是夾竹桃花,而是一只毛茸茸的蟲子!
好疼啊!!!
“000!!!”她嚇得喊出聲來,聲音尖利的都破音了。
“天吶!00000000000!!!”
可回答她的只有轟隆隆的雷聲。系統有個bug,那就是雷雨天會沒信號!她真想宰了000。
玄穹寶殿里的小道士聽到外頭的動靜撓了撓頭,四阿哥這位哈哈珠子倒是個虔誠的人。
被罰了還在天靈靈地靈靈的念咒呢。
暴雨如注,雷聲隆隆,而樹下則下著毛蟲雨。
她被困在夾竹桃樹下無處可躲,已經淋成落湯雞了。此時早就哭的嗓子都啞了。
她最怕狗和蠕蟲,今天都碰到一起了。
晚膳之后,胤禛回到居所。
看著書桌上的宣紙若有所思。隨即輕笑出聲。
但見紙上寫了幾行不倫不類的歪詩:
紫禁之巔,星云流轉。四時之色,無盡藏也。
我想把紫禁城的所有美麗,都凝成一片浩瀚星空贈予君。
惟愿與君一門一窗一宮墻,一生一世一雙人。
從此星云相伴,未來可期。
頭一回見有人將狂草寫的如此飄逸姿縱,疏狂不羈。
字不錯,只不過內容卻引人嗤笑。
“呵,還不如那張贗品!狗屁不通!一生一世一雙人?幼稚可笑!”
“蘇培盛,年羹堯呢?去把她叫來伺候筆墨!”
這廝從晚膳開始就沒見到人,定是躲在哪偷懶。
“啊?您不是罰年羹堯栓在玄穹寶殿的夾竹桃樹下嗎?”
“她可有懺悔之意?”
“奴才還沒問年羹堯呢,他這會還被您罰跪在玄穹寶殿那兒呢。”
蘇培盛心想年羹堯真可憐,被打的板子傷還沒痊愈,又淋了這場雨,怕是要大病一場。
“讓弘旭去領三十杖責!”他讓弘旭給蘇培盛傳話,讓年羹堯跪兩個時辰即可。
如今已過了晚膳,外頭還下著傾盆大雨,她整整跪了五個時辰!
“爺!您去哪?您還沒撐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