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來放在一旁的地契,卻完好無損。
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年兮月在搞鬼!
…………
馬車即將到年府大門口的時候。
年兮月放下手里的花茶,拿起手邊的小銅鏡,撫了撫被年瑤月那賤人打過的右臉頰。
抬起手,她剛想自己扇耳光,忽而想到些什么,于是放下手臂。
“姚兒,看到本小姐臉上的紅痕了嗎?”
“大小姐,奴婢瞧見了。”
丫鬟仔仔細細的端詳許久,終于看見不明顯的紅色巴掌印。
“這痕跡不打緊,咱回去之后拿熟雞蛋熱敷一下就能痊愈。大小姐您…啊!嗚嗚嗚……”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大小姐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
“本小姐何時要你來做主?狗奴才!本小姐命令你狠狠打我的右臉頰!”
………
年兮月捂著臉來到正院里。
老遠就聽見她那沒腦子的莽夫二哥嚷嚷著要去見年瑤月那賤人。
她親爹親娘則在嘆氣。她氣的攥緊帕子,目光怨毒。
“兮兒!你回來啦~”
大嫂在身后忽然喊了一聲,年兮月嚇了一跳。
這個盧氏,就是個沒教養的賤蹄子,一驚一乍的嚇死人。
“是啊,正要給爹娘回話呢~”
年兮月溫聲說著,徑直走進爹娘的屋里,看到一家人滿眼期待的看著她,她頓時妒火中燒!
“爹娘送過去的銀子和首飾布料,燕窩蟲草,她都收下啦,只不過她還是不肯回家。”
從踏入房內到現在,她故意伸手捂著臉頰。
想讓人忽視她的舉動都難。
年遐齡瞧著閨女的舉止不對勁,于是走到女兒面前,將她的手放下來。
“啊!誰打的!你半邊臉頰都腫了!”那拉氏心疼的輕撫女兒的臉頰。
“沒誰打女兒…是…是女兒自己不小心磕著頭了。”
“那么大個巴掌印,你還想瞞我們?你這孩子!”
那拉氏拉著閨女到里屋上藥。
“該不會是她自個打的吧……”
盧氏與自家夫君竊竊私語道,她對年兮月并沒有好印象,做作虛偽,撒謊成性。
“不會吧,我瞧著那巴掌印,拇指朝上,若自個打的,應該朝下才對,反正不是年糕兒打的!”年希堯小聲嘀咕道。
“肯定是她自個磕破的!”年羹堯斬釘截鐵地說道。
小年糕雖然變成他的堂妹,但也是妹妹,小年糕是他看著長大的。
小年糕妹妹雖然平日里看著兇悍跋扈,但內在卻像年糕似的軟軟糯糯的,絕對不會故意對兮月妹妹下狠手。
“說不定是她找人打自己?”年羹堯的夫人小那拉氏抱著手臂說道。
“都閉嘴,兮月和年糕兒都是你們的妹妹,兮月吃了很多苦,你們不能偏心眼!”
年遐齡將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上。
他心里也在想著年糕兒,好多天沒見年糕了,不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好想年糕兒!
年羹堯一刻也坐不住,于是起身離開。
叫上媳婦,他準備帶著媳婦兒出去轉轉,買點禮物去看看妹妹。
夫妻二人才走出大門口,就看見大哥大嫂在門口的馬車邊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