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那藥盒子拿在手里看了看,忽然覺得這藥盒子很熟悉,而且這味道也似曾相識。
“一樣~”胤禛一本正經的看著年氏,淡淡說道。
年瑤月的臉頰頓時浮出緋紅之色,別人聽不懂,但她只是四爺說的是,這藥和昨兒用來消腫止疼的,是同一種藥。
三個人的馬車有些擁擠,烏拉那拉逸嫻全程縮在角落,恨不得自己變成透明的。
車內詭異的安靜,只剩下四爺在翻書的輕響聲。
到了紫禁城,年瑤月又回到了佟錦嫻的身邊。
他們來的早,要先到永和宮給德妃請安,然后和德妃一塊去壽康宮給太后賀壽。
此時坐在上首的德妃看著胤禛身邊的三個女人,若有所思。
“兒媳給額娘請安~”成婚這么久,佟錦嫻只是第二回到永和宮給德妃請安。
“什么兒媳不兒媳的,佟佳氏,你是胤禛的側福晉,這點規矩都不懂,只有嫡福晉才是正經的兒媳,你在本宮這說說也就算了,一會可別在太后和別的娘娘那丟臉了~”
德妃昨兒才受了佟妃的氣,看到眼前和她姑母一樣矯情的佟佳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雖聽說萬歲爺要在明正式冊封你姑母為貴妃,但這不是冊封的詔書還沒正式下來嗎,樹大招風你懂不懂?”
如今的佟妃雖然還沒正式冊封為貴妃,儼然成了后宮第一人,事事都以眾妃之首自居。
德妃嘚吧嘚吧的教訓了佟佳氏半個時辰不止,最后才換了衣衫,牽著小十四,帶著胤禛一家子去給太后賀壽。
年瑤月都看愣了,佟錦嫻在德妃面前就像只聽話的鵪鶉,被德妃訓斥的一無是處,還不敢反駁。
今日的紫禁城里布置的張燈結彩,每數十步間一戲臺,備四方之樂。
還用湖鏡制作一個大榭,中間藻井嵌著大圓鏡,四周的墻壁由數萬小鏡構成,一人進去,可照出無數個身像。
王公大臣則穿蟒袍補服跪迎,大臣官員命婦也身穿彩衣,在彩棚夾道跪迎,皇太后乘輿進宮,前擁后扈,十分榮耀。
來到壽康宮之后,原本站在四福晉身邊的四爺忽然不見了。
年瑤月正好奇四爺去哪兒了,忽然看見正中的戲臺上,忽然出現大大小小穿著彩衣的神仙。
定睛一看,卻發現那領頭的玉皇大帝很熟悉,那不是康熙爺嗎~
掃了一眼,就看見一聲白衣執劍,仙氣飄飄的四爺,看扮相應該扮的是劍仙呂洞賓。
原來四爺穿白衣如此俊逸,除卻君身三寸雪,天下誰人配白衣。
周圍傳來眾人喝彩和拍馬溜須的聲音。
快五十歲的康熙爺仍然像年輕人一樣穿著彩衣,在皇太后壽筵前,率領皇子、皇孫聯舞,上萬年觴,以博太后高興。
就在此時,她看見蘇培盛神色慌張的朝人群里逡巡,看樣子是在找四爺。
“蘇公公,爺這會和萬歲爺在戲臺上呢,正和萬歲爺一道給太后獻群仙賀壽。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年瑤月拽著蘇培盛問道。
“哎...十三阿哥的額娘,章佳庶妃,快不成了...奴才這會著急的要告訴爺和十三阿哥呢..”
“你先別聲張,等爺和十三爺獻壽回來再說,我先去遂初堂看望娘娘。”
太后壽辰的吉祥日子,若此時傳出章佳庶妃的死訊,定會觸了太后娘娘的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