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將手里的食盒徑直扔進書房里頭。
伴隨著杯盤碎裂的響聲,年瑤月轉身離開。
讓他不濫殺無辜還是她的錯了?(〃>皿<)!!
“愛吃不吃!!蘇培盛,你去把百福和造化兩只狗牽來,這夜宵是我給狗兒做的!!”
“年瑤月,站住!!”
胤禛手里還拿著蘸了墨水的狼毫筆,此時氣的額上青筋暴起。
“你又在胡鬧什么!看來是爺將你寵壞了,讓你目中無人,尊卑不分!!”
他朝著年氏怒喝道,抬腳將橫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食盒一腳踹開。
此時年瑤月整個人如遭雷擊,真可笑,為了扭轉他們不正常的三觀,她竟然意外的將四爺的心里話逼出來了。
她說他尊卑不分,在四爺眼里,他是尊..她是卑..他是主子..她是奴才...
她以為她和四爺是一對戀人..原來只是尊卑有別的主仆啊...
深吸一口氣,可不是奴才嗎?在愛新覺羅一族的眼里,全天下的人都是他們的奴才。
心中有什么堅信的東西在一瞬間土崩瓦解。
是她自己太蠢,還在幻想他真的把她當成妻子,幻想他們可以像真的夫妻一樣,吵鬧嬉笑。
垂下眸子,她忽然屈膝跪在四爺腳邊。
“奴才年瑤月知錯,求四貝勒息怒。”
她匍匐在四爺腳下,額頭緊緊的貼在泛著幽冷寒意的青石地面。
“你...”胤禛敏銳的察覺出年氏的語氣不對勁,于是匆忙俯身就要去攙扶她起來。
“奴才求四貝勒息怒!”
年瑤月甩開四爺的手,竟是開始將額頭重重的磕向青石地面。
砰砰砰的響聲讓胤禛頓時駭然,用蠻力拽著年氏起來。
“不準磕頭,不準跪,爺命令你不準跪,年糕,你到底又在鬧什么!!”
胤禛心中懊惱,他已經放下驕傲和皇子的尊榮,對她真心以待,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
“你為何還是不知足?你還要爺怎么做?”他快被年氏逼瘋了。
“奴才很知足,從前是奴才自不量力,貝勒爺息怒。奴才多謝貝勒爺賞賜給奴才榮寵,奴才受寵若驚,感恩戴德。”
年瑤月始終卑微的垂著腦袋,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與謙卑。
“請問貝勒爺您還有什么吩咐嗎?若沒有,奴才先退下了!”
眼前這個男人的好壞她都知道,愿意淪陷的人是她自己,如果不能適應這種身份,難受的只能是她自己。
她朝著四爺行了規范的禮數,轉身就要離開,卻被人從身后抱緊。
不知為何,胤禛總有一種錯覺,若此時讓年氏離開,他會后悔一生。
他就這么沉默的擁著年氏,二人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貝勒爺,需要奴才為您侍寢嗎?容奴才準備一下~”
年瑤月的語氣中帶著諂媚與討好。
胤禛抱著年氏的手臂僵了僵。她開始變得和那些妄圖接近他的女人們一樣了。
為何會這樣?
“爺沒有發脾氣,你倒是先擺臉色給爺看,若這臭脾氣還不改改,誰能與你和睦相處?”
年氏的性子過于張揚跋扈,胤禛偶爾也會因為她的脾氣而生悶氣,卻不忍心對她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