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端著托盤來到了永和宮里,此時蘇培盛盯著托盤里的錦盒,眼睛骨碌碌的轉著。
“小蘇子,你怎么來了?”
蘭翠看見蘇培盛站在那默不作聲,嚇了一跳。
“好姐姐,奴才這是替貝勒爺來送禮的,嗚嗚嗚,貝勒爺說了,若年氏不肯收下禮物,就讓奴才去慎刑司挨板子~啊!~該怎么辦啊~”
蘇培盛故意提高嗓音唉聲嘆氣道。
里頭正在喂兒子的年瑤月頓時氣得不輕,四爺總是如此,不問她的意見,蠻橫的替她做決定。
“蘇公公,你把東西放下吧..”
總不能讓蘇培盛白白挨打,年瑤月只能忍氣吞聲。
“這..那什么..這禮物比較復雜,您若有空,奴才覺得還是要給您講解講解...”
蘇培盛撓了撓腦門,死不要臉的說道。
此時懷里的孩子已經酣然入睡,年瑤月將孩子交給一旁的嬤嬤幫忙拍嗝,穿好衣衫就請蘇培盛進來說話。
蘇培盛滿心歡喜的端著托盤入內。
看到被嬤嬤抱在懷里白白胖胖的七阿哥,心里說不出的歡喜。
“年主兒,貝勒爺昨兒在毓慶宮收到了好幾塊搓衣板,都是太子妃,四福晉,七福晉,八福晉,九福晉替皇子們準備到..”
蘇培盛點到為止,然后小心翼翼的從錦盒里取出那手串。
“爺從那些搓衣板上分別取下一塊,親自打磨,忙活了一晚上,做成了這手串。”
這男人過生日被人送搓衣板..年瑤月被氣笑了..早知道她讓逸嫻準備個榴蓮了...
伸手將那串手串拈在指尖,那些被打磨的圓潤的方塊竟然像極了搓衣板,年瑤月頓時忍俊不禁,噗呲的輕笑出聲,卻很快沉下臉。
“蘇公公,回去交差吧!”
年瑤月毫不留戀的將那搓衣板手串丟回錦盒里,不再多看一看。
“年主兒,您稍等一會,這手串啊,必須要用西洋放大鏡看才能明白。”
蘇培盛將方才從爺的桌上順來的西洋放大鏡呈到年氏面前,又麻溜的再次將那手串從錦盒里取出來。
他記得爺雕刻的東西在手串里側呢,只不過那些字比蠅頭小字還小,儼然變成微雕了,他實在不知道里頭刻了什么。
但能讓爺不眠不休的悉心準備一晚上的東西,定有深意,于是蘇培盛執著的希望年氏看看。
年瑤月滿眼狐疑的接過放大鏡和手串。
就著窗欞撒進來的晨曦,她用放大鏡仔細看蘇培盛方才指著的方向。
映入眼簾的是一串滿文,是他的名字,愛新覺羅胤禛,他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搓衣板后頭,做成手串送給她。
已經如死灰的心弦被微微撥動,可也只是一瞬間就歸于沉寂。
年瑤月再次將那手串放回錦盒,蓋上蓋子,不敢再多看一眼。
“爺若真有心,麻煩將那孩子過繼到四福晉名下,讓七阿哥能名正言順的入了皇家玉牒,奴才死而無憾。蘇公公您可以回去交差了。”
蘇培盛看到年氏似乎沒有多少觸動,心里著急的要命,可年氏此時已經寒著臉下了逐客令,于是只能苦著臉離開。
正在院里曬太陽的烏雅氏將房內的對話聽在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