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四爺一副怏怏不樂的樣子,年瑤月的語氣頓了頓。
“聽說鎮江府那正鬧瘟疫呢,太子爺想讓爺去安撫百姓...”
年瑤月剛想說那你就去吧,早點賺些功勛回來,卻見四爺似笑非笑的抬眸注視著她。
“你想讓爺去嗎?恩?”胤禛伸手將年氏拽進懷里,冷笑著說道。
“我覺得爺還是去吧,咱小心些肯定沒事的,大丈夫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年瑤月咬牙勸說道。
卻見四爺忽然將唇瓣貼在她耳畔,低低的輕笑著說:“好~”
鼻子一酸,她正要繼續拍馬屁夸贊,卻被四爺桎梏在身下,這一夜,四爺仿佛變了個人似得。
無論她如何喊疼,他只愈發霸道的攻城略地,最后她難受的忍不住落淚,忽而聽見四爺一聲輕嘆,溫柔的將她眼角的淚一滴滴的吻盡。
“年瑤月,我欠你的!我到底該拿你怎么辦?”胤禛從年氏身上離開,從容穿好衣裳。
“爺還有事要忙,你先睡!”
胤禛抬腳就要離開,卻感覺到手背一暖,他的手被年氏攥緊。
“別走,今晚陪陪我好不好?”年瑤月下意識抱著四爺的手不讓他走。
看著不著寸縷的年氏瞪圓雙眼,緊張兮兮的抱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胤禛有一瞬間迷茫。
明明她眼中有情,但為何還要對他虛情假意?苦澀的搖搖頭,也許真情也能偽裝吧。
“嗯,歇息吧~”
胤禛將年氏抱在懷里,擁著她回到床上歇息,卻閉著眼睛一夜無眠。
兩天后,四爺主動請纓到疫區當差
四爺的馬車離開沒多久,逸嫻就來到了無名院里。
“你別去了吧,你身子孱弱,貿貿然去疫區若染了瘟疫豈不是雪上加霜~”
逸嫻擔憂的勸說道。
“反正我也沒多久好活的,還有比這更糟的事情嗎?”
年瑤月已經帶上了人皮面具,而逸嫻身后一個和年瑤月身形相仿的女子,也同時換上了一張人皮面具,赫然是年瑤月的容貌。
四福晉逸嫻知道勸不住年糕,于是只能擔驚受怕的看著她獨自一人騎馬離開了貝勒府。
年瑤月順著大運河,一路馬不停蹄的提前趕到了鎮江府。
鎮江府里的疫情比上報朝廷的還要嚴重,此時城內到處都是辦喪事的送葬隊伍。
蘇培盛密報說四爺大概還有五日才到鎮江府,她必須在四爺抵達之前,弄清楚這到底鬧的是什么瘟疫。
然后想辦法找出治療的藥方,到時候四爺才能平安無恙的掌控這里的局勢。
....
京杭大運河上,胤禛在樓船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江面發呆。
忽而看見蘇培盛那狗奴才在甲板上放出去一只信鴿。
“蘇培盛!”
蘇培盛聽見爺在窗欞前站著,頓時嚇得一哆嗦,但很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